在她眼中,现在的自己,到底对她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同样迫切的需要这个答案。
金秘书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微光,似乎读懂了他此刻那份难得的不安。
唇角勾勒起极淡的笑意。
那是一种看透了谜底,却故意不说的调皮。
忽然,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前倾。
“这是个好问题,唐总。 等下次见面,你当面问我,我告诉你。 “
唐宋瞬间意识到,她在学曾经的自己。
金秘书拿起那只鳄鱼皮公文包。
转身,迈步走向旋转楼梯。
唐宋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深红色的台阶缓缓向下。
楼梯的扶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步声在空旷的挑高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彼此的心跳上。
不同于楼上圆顶图书馆那种充满古典主义的艺术气息。
18层是典型的法式宫廷居住结构。
宽敞的客厅连接着四间独立的套房,走廊上铺着厚重的地毯。
金秘书的视线在客厅那架施坦威钢琴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没有停步。
来到主卧门口的走廊,她停下脚步。
接着,她习惯性地想要微微鞠躬道别,那是作为“金秘书”的肌肉记忆。
然而,腰刚弯下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直起身,微微抬眼,就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宋。
空气安静了一秒。
唐宋看着她那双充满暗示的眼睛,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瞬间读懂了她的意思。
现在,她是金董事,他是唐代表。
这是游戏规则,也是她的小情趣。
唐宋挺直脊背,配合地点头致意:“金董事,晚安。 “
金秘书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轻快:”晚安。 “
”哢哒“
金秘书推开18层主卧的厚重木门,走了进去。
“嘭”
房门被轻轻关上。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抓着公文包的提手,侧耳倾听。
门外没有任何脚步离去的声音。
说明,他还未离开。
她也没有走。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在深夜的纽约顶层,无声地对峙,又像是无声地相拥。
金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