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承认,你的决心和愤怒,和我们一样。」
「但我不会因为一腔热血,就带上一个群众去冒险。我的每一个决定都要对在场的所有人负责。」
他向前一步,几乎与林予安脸贴脸,强大的军人气场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
「现在,证明你的价值。你说你能追踪,那就拿出你的方案来。」
「告诉我,你打算怎幺追?往哪里追?依据是什幺?你的方案,如果能说服我,我就带上你。」
「如果不能,」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等待后援。」
林予安知道这是一场严苛的,决定他能否入局的面试。
他没有被对方的气场吓倒,深吸一口气,将之前一小时内就想好的追踪计划讲述了出来。
「队长,很简单,答案就在负重和效率上。」
他指着地上的鞋印,「这伙人很专业,他们选择的作案地点,就在这道山脊的垭口。这里四通八达,是一个天然的迷惑点。」
「他们有三个方向可以选,原路返回、继续翻山、或者向下切入溪谷。」
「但他们现在不是空手了,他们带走了熊身上所有值钱的零件,保不齐还有其他非法猎物,总负重至少增加了几十公斤。」
「在这种负重下,原路返回太慢,继续翻越前方更陡峭的山脊,则是在自杀。」
「所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他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
「他们会选择最省力,最隐蔽的方式撤离——沿着山体的等高线,横切向我来时经过的那条溪谷,然后顺流而下!」
「那条路虽然是绕了一个弧线,但没有大的爬升和下降,最适合负重行军。」
说到这里,林予安再次蹲下身,指着泥地上那几个清晰的鞋脚印,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而且,我敢断定他们身上的负重,远不止这一头熊!」
「怎幺说?」杨振立刻追问。
「看这个脚印,」林予安用一根树枝,指着其中一个最深的脚印的边缘,「你们看脚印的前掌部分,压痕极深,而脚后跟的痕迹却相对较浅。这说明这个人的重心严重前倾。」
「这不是正常走路或奔跑的姿态,而是背负着重物时,为了维持平衡,身体不自觉做出的动作!」
「一头熊的零件,分散到几个人身上,还不至于让他们所有人都出现这种程度的重心偏移。」
「所以我推断他们在猎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