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无疑是私酒运输」的顺利与否。
「如果连最基础的商品都运不过来,那一切都是白搭。
「我和奥莉西娅已经决定好了一我们会加入后天的航行,并全程保护此趟航行。
「李先生,您要不要加入进来呢?」
雨果前脚刚说完,后脚李昱就忍不住地打趣道:「你们都要充当该次航行的保镖?那战力会不会太过剩了?」
雨果缓缓道:「小心谨慎一点,总不会出错。
「我们主要是担心加拿大那边的供应商会欺负我们是新来的,搞临时加价」、只收钱不给货」之类的鬼把戏。」
李昱听罢,轻轻颔首一确实很有必要防范供应商耍阴招。
奥莉西娅笑着接过话头:「我之后能否过上梦想中的奢靡生活,就全看这一回儿的私酒生意能否成功开展了。
「因此,若不能亲眼看见那一箱箱私酒被送进旧金山的仓库,我可没法安下心来。」
李昱眨了眨眼,作思忖状他的思考时间连3秒都没到,就爽快地说道:「我在这门生意中的唯一职责,就是充当这门生意的保护人」。
「既如此,我若是冷眼旁观,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后天的护送任务,算我一个!」
后天,早上9点33分一旧金山,港口——
李昱提着他的「枪械库」——满满一手提箱的枪械、弹药,背着他的刀盒——那个改装过的大提琴盒——大步登上起点号的甲板。
擡眼望去,一名名华人在甲板上下奔忙,做着开船准备。
仔细聆听,便可听见各种各样的口音。
有山东、河北等地的北方口音,也有李昱最为熟悉的粤、闽地区的口音。
忽然,蓬莱的声音传来:「喂!李牧师!」
李昱循声望去,便见头戴三角帽的蓬莱正站在舰桥上,向他招着手。
李昱视线转过去后,蓬莱就以麻利的动作从舰桥上跳下,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迎向李昱。
「早上好,蓬莱。」
他话音刚落,蓬莱便义正言辞地纠正道:「在这艘船上,请叫我船长」或「蓬莱船长」。」
蓬莱边说边正了正头上的三角帽。
李昱哑然失笑:「行吧,早上好,蓬莱船长。」
蓬莱摊开双手,无声地叹了口气:「李牧师,你别嫌我鸡婆。
「大海神秘莫测,要想在大海上生存下去,就是一定要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