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但不断翻搅的胃脏已然达到极限。
詹森警长早有预料地递给他一个纸袋。
奥特如蒙大赦般接过这个纸袋,跑到一旁大吐特吐。
乌娜的心理素质稍好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忍住呕吐的冲动而已。
这一刻,詹森警长再度展现出老前辈的从容,脸色如常,连眉毛都不皱一下。
乌娜见状,不由得问道:
「詹森警长,你不觉得恶心吗?」
詹森警长淡淡道:
「我以前是拿着猎枪在西部追杀匪帮的平克顿侦探,我见过比这还惨烈的景象。」
「詹森警长,你以前还当过平克顿的侦探?」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没啥大不了的,很多警察以前都是平克顿的侦探。」
说罢,詹森警长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
乌娜紧随其后地蹲在他身旁。
凭藉自己所掌握的刑侦知识,乌娜很快就发现这具尸体布满被钝器所伤的痕迹,故试探性地问道:
「他这是……被锤杀的?」
詹森警长摇了摇头:
「不是,锤子可打不出这样的伤痕。这更像是……拳头殴打的伤痕。」
乌娜呆了呆:
「拳头?」
詹森警长颔首:
「是啊,犯人用拳头打烂了他的脸,又打碎了他全身的骨头,用拳头将他活生生地殴打致死。
「要想将一个大活人打成这种烂肉快……没个一、两百拳可办不到,犯人体力超群啊。
「坎贝尔警官,你快记下来——抡出这幺多拳,犯人的手指关节不可能不受伤。」
乌娜点点头,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和小本本,翻开新的一页,郑重地写下「犯人的手指关节受伤」这一段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