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那刺耳的声音在天启音乐楼下再度响起。
李昂走到窗口,循著声音看过去,康纳正摆出一副布鲁斯.李的战斗抱架,与豪尔赫等一眾墨西哥佬比比划划。
他一边探出胳膊测量距离,一边挑道:“瞧瞧你们的样子,看起来还真像一伙匪帮暴徒。”
“別用这种眼神盯著我,在八角笼里我曾经砸烂过车臣杂种的脑袋,別说你们这群该死的墨西哥人!”
面对挑畔,豪尔赫一行人始终面无表情,用看傻逼的眼光盯著康纳。
“这傢伙。”李昂站在窗口一边笑一边摇头。
和背景资料里说的一样,康纳惹是生非的秉性是无差別攻击。
在爱尔兰,他能站在八角笼里与磕了药的黑又硬对决,也能在酒吧里无缘无故殴打七旬老人。
典型的爱尔兰混混。
“够了,別逞强了,快上来吧。”李昂衝著楼下喊道。
“你们真走运,老板在叫我了,我们要谈些大生意!”说著,他还不忘给豪尔赫一行人比出中指。
刚一进入办公室,康纳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对著墙边一排排金灿灿的奖盃连连讚嘆。
展示柜中不仅摆放看李昂收穫的两座葛莱美奖杯,还包括迄今为止天启音乐收穫的所有白金唱片奖牌。
“这些都是真金做的吗..:”康纳想伸手触摸小喇叭奖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
李昂面无表情的盯著他,原来他也並非完全没有脑子。
“你要喝点什么?咖啡怎么样?”
“我不喝那种东西。”康纳的目光瞄向酒柜,“瞧瞧你这里有这么多美妙的威土忌,
在爱尔兰,我们从小就是喝这个东西长大的。”
“没问题。”李昂起身在酒柜里选了一瓶爱尔兰威士忌,“我听说运动员都是禁酒的,这会影响你们的竞技状態。”
康纳嘿嘿一笑,“那都是没天赋的混蛋为自己开脱的藉口,酒精是生命的燃料,我们的祖先凯尔特人会把初生的婴儿泡在烈酒里,如果孩子没能挺过去就证明他们不能成为真正的战士。”
李昂对这样的吹逼小故事持怀疑態度,反正这傢伙总是满嘴跑火车。
“我已经和戴拿谈好了,你会得到一份ufc合同,其中包括三场比赛,基础出场费5000美元,获胜奖金5000美元,红另算,你觉得怎么样?”
他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