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驾驶位置上,环抱双臂,语气冷淡,“准確的说我来自墨西哥锡那罗亚州,无论生活在美利坚的任何一座城市对我来说都是流浪。”
“这不重要老兄,你在街头杀过人吗?我从13岁开始就拿著格洛克捍卫自己的社区了!”
“哼哼。”豪尔赫冷哼一声,“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好吧~我认识的每一个墨西哥人似乎都不太爱说太多。”冯国王无奈的摊了摊手,“对了你混哪里的老兄,我来自0-block,你应该听过那里。”
豪尔赫耸了耸肩膀表示对那地方没什么记忆。
在他混跡街头的80年代,0-block远没有今天出名,那里以穷的吃不起饭的尼哥和烂尾楼而闻名。
沉默数秒后,他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自报家门,“拉丁王。”
"damn..."
冯国王瞬间像是被施了声咒。
儘管新千年后芝加哥的墨裔黑帮远没有以前那么猖,大多数人都选择去往加利福尼亚寻找赚大钱的机会。
但他从小是听著这些墨西哥佬的故事长大的,至今心有余悸。
社区里的老大哥总会教育像他这样的年轻尼哥,“没事不要到墨西哥人的地盘溜达!”
“我已经从帮派退休好几年了。”豪尔赫突然转头笑著说道:“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现在只想多赚点钱,为我的孙女攒下上大学的学费。”
他指了指李昂说道:“等到这傢伙不再需要我这条老狗的时候,我就搬去迈阿密,在拉丁女人屁股的围绕中,躺在阳光下安静的死去。”
这是豪尔赫少见的对一个不熟悉的人吐露衷肠,他在冯国王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帮派分子最后的下场要么死在街头,要么烂在监狱,等到刑满释放那一天加入流浪汉大军。
能安然混到退休的只有极少数。
但这番好意对方似乎並不领情,冯国王嘟囊著嘴巴说道:“这听起来像个逃兵,我永远不会离开0-block的厚米们...”
车队在芝加哥南城的杰克逊公园附近停下,这里是芝加哥的地標,意义相当於中央公园之於纽约。
象徵这座城市曾经工业辉煌的科学与工业博物馆就坐落於此。
公园到处都掛满了百威英博集团的標识,他们是这次演出的赞助商。
作为禁酒令时期重要的私酒中转基地,芝加哥酒精饮料消费量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