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
韦恩斯坦这个名字就代表著通向奥斯卡领奖台的金手指。
无论是米拉麦克斯影业期间还是韦恩斯坦公司发展的前五年,他总有办法把他看中的影片送往奥斯卡。
在韦恩斯坦的营销思路中,“白奥斯卡”是重要的一点。
眾所周知,奥斯卡各奖项是由6000多名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ampas评委投票选出。
而这些评委的最显著特点就是“白老头”一一白人、男性、中老年。
据《洛杉磯时报》一份调查显示,评委中94%是白人,77%是男性,平均年龄为62岁。
所以贏得奥斯卡,就是一场获取老白男欢心的营销。
98年奥斯卡颁奖礼被称为“奥斯卡史上最大冤案”,《莎翁情史》掀翻了最强对手《拯救大兵瑞恩》获得最佳影片。
当时独立电影的奥斯卡公关费约为25万美元,大製片厂一部电影为200万美元,而韦恩斯坦为《莎翁情史》砸下了500万美元公关费。
雇水军泼脏水、买专栏铺报导、邀请评委出入各色酒会以及明星出席的私人放映,送女演员和老白男滚床单,,
下三滥的招数用尽后,最终奥斯卡如愿得手。
“你可一点不像媒体上描述的那样...不用太拘谨,我喜欢有个性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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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韦恩斯坦从助理手中接过两根雪茄,给李昂和杰夫递了过去,在场可不是所有宾客都有机会享受到他提供的珍贵雪茄。
面对这个刚出道就硬刚吹牛老爹,在乐坛和影坛两个领域予取予求的白小子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儘管他不经常参加迪迪的派对,比起和一群黑人待在一起,他更喜欢去加勒比海上的某个私人小岛找刺激。
但作为驴党的金主之一,第一夫人米希尔朋友圈里的人物,他很清楚“迪迪王国倒塌”背后隱藏著恐怖的政治能量。
“尝尝看,这是菲德尔同款,我了大价钱从那些库巴外交官手里搞来的李昂从侍者手里接过雪茄刀,嫻熟的切尾,点燃,吞云吐雾。
在烟雾繚绕间眯起眼睛笑著说道:“菲德尔是懂享受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美国人总对库巴念念不忘。”韦恩斯坦扯著嗓子大笑,“雪茄、海滩、小麦色皮肤的姑娘,拥有了这些对於男人来说就再无別的追求了。”
“我完全同意。”李昂歪了歪脑袋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