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巴黎,那里並不像电影里一样浪漫,但愿南法不会让人失望。”
“听说巴黎的尼嘎比洛杉磯还多,是这样吗?”李昂隨口问道。
“咳...他们大多数都很友好。”受过良好教育的安雅不愿意正面回答这种政治不正確的问题。
“那群尼嘎简直太友好了,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偷走你的钱包。”菲尔哼哼两声,“你这样的傻白妞是他们最爱的目標。”
长途国际航班因为菲尔的存在不再枯燥,他下流的笑话逗得女演员们面红耳赤。
几次主动向空姐索要电话,著落地法国后要和她们来一场刺激的法式决斗。
“尼斯有很多天体海滩,感谢法国人,只有在那里脱光衣服的孤寡老人才不会被嫌弃!”
“管好嘴巴混球。”李昂使了个眼色,他不介意老登的荤段子,但安雅才只有16岁。
“坎城电影节的版权交易市场你可以留意一下,也许能刮中大彩票。”罗素特建议道夏纳电影节是全球最大电影交易市场之一,製片公司、发行商、个人买家等展开发行权交易、合拍计划洽谈。
韦恩斯坦始终对此乐此不疲,从全球各大电影节刮彩票是他淘金的重要途径。
“还是算了,我们只是家独立製片厂,与发行方合作赚那点分成,百分之九十得亏钱。”李昂摆摆手否决提议。
除了奖项本身,他对这种文艺青年自嗨的活动不感兴趣。
每年都世界各地几千部电影送往坎城,里面不知所云的自嗨赔钱货占了绝大多数。
电影节本身並不神圣,而是因为优秀作品的產出才变得有价值。
新千年以后,三大电影节陷入了一种病態的文艺竞爭,越是主流评价不高的垃圾电影,评审团越喜欢给高分。
“今年评审团主席是南尼.莫莱蒂,义大利人你懂的,他们比法国人还要挑剔。”罗素轻嘆。
之前两个月他通过送名酒、送收藏品的方式搞定了电影节总监蒂埃里.弗雷莫,《女巫》能否拿奖还得看评委会的意见。
九人组成的评审团如果一致否定,总监也没权力强行捧哪部电影获奖。
罗素接著说道:“评委会的伊万.麦格雷戈和黛安.克鲁格是我的朋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出点力.:”
“为什么不提前做点功课?”李昂放下报纸,眼神中透出恼火。
“这不是我的错..:”
“闭嘴傻瓜!以后我不想从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