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但一名面临终身监禁的重刑犯不能为你赚一分钱!”
“所以你有什么好办法?”
菲尔:“.”
“无论是谁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我只希望他別蠢到对条子乱说些什么。”
谋杀小冯的三名枪手,其中有两名是被李昂干掉的。
他虽然从没跟任何人承认过这件事,但在杜克心里早就认定这是老大的杰作。
有那么一段时间,杜克经常在其他说唱歌手面前炫耀街头椰酥的血腥手段,使得李昂“娱乐圈阿尔卡彭”绰號越来越响。
现在有越来越多歌迷认定,他就是第二个弗兰克.辛纳屈。
面对棘手的难题,总標榜能搞定一切的老登毫无办法,连声音都弱了几度:“我想这小子应该不会那么蠢,你赐予他想要的一切...”
“没什么不一定的,不是每个尼嘎都像小冯一样憨厚。”李昂耸耸肩:“先回公司再说,卢卡已经在路上了。”
菲尔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挑了挑眉毛狐疑道:“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
李昂关上车门:“当你被枪抵著脑袋的时候,不会因为害怕或紧张就少吃几发枪子。”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富尔顿街的办公室,这时候所有员工都已经打卡下班,走廊中看不到半个人影。
没几分钟,卢卡也后脚跟著赶到。
標誌性的高级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额头掛著一缕风骚的金色刘海。
他放下公文包坐到沙发上:“我来的似乎刚刚好绅士们,谁能给我来杯咖啡?”
菲尔急地直拍脑门:“快想想该做点什么吧,你这油腔滑调的讼棍。”
卢卡尷尬地笑了笑:“好吧,邦妮小姐似乎不在这里,看不到她那个迷人的臀部会使我的工作效率降低很多。”
距离小杜被捕刚过去一个小时,法律意识淡薄的尼嘎似乎还没有主动向警方提出律师介入。
只有等到卢卡进一步接触小杜才能了解更多案情。
仅凭藉从电话里的只言片语的线索串联,他似乎已经想好如何帮小杜洗脱罪名了。
金刚的户体不可能被发现,唯一的导火索就是那部丟失的手机!
卢卡问道:“除了小杜没人知道手机的解锁密码对吗?”
“那尼嘎嘴上是这么说的,他的话根本靠不住。”李昂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对方那套说辞。
杜克在录音室里就经常当著小弟们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