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分钟里，贝尔曼与杰夫等高级打工仔也相继离开。
李昂不打算待下去了，想著顺路和刘特佐聊聊布鲁克林篮网的经营问题。
他的屁股刚离开实木座椅就被莎莉叫住：“能和我单独聊两句吗？”
“当然。”
莎莉目送刘特佐离开，屏退侍酒师和服务人员，创造一对一交流的空间：“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李昂侧起耳朵。
这句话从女士嘴里说出来非常容易让人误解。
儘管莎莉一副女强人姿態，可谁也说不准私下里她是否是一个两副面孔的疯狂老碧池。
“我是说品格、头脑...”莎莉眯著眼睛微笑：“当然还有更重要的，维亚康姆的资源和实力“无论哪一点你都无可挑剔。”李昂耸耸肩，隨口哄哄老女人。
“我不想遮遮掩掩，所以接下来我会儘量坦诚些。”
“那样最好。”
“你考虑过跟我合作吗？”莎莉说话有时候过於简短，以至於很多时候不得不缀上两句作为补充：“我很欣赏你的能力，slw天启是电影行业的未来之星，你也许能把公司经营的和梦工厂一样好。”
“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格芬的关係也非常要好，他总站在那艘浮夸游艇的甲板上谈论你的名字。”
“唔...原来是这样。”
李昂继续点头敷衍，心里却早就按捺不住嘲讽开了：我连这都不知道就见鬼了..
雷石东家族是犹太人家族，与格芬同属於好莱坞犹太帮核心人物，彼此之间一定即使关係不睦也一定很熟悉。
更別说2005年维亚康姆收购梦工厂这种震惊行业的大事件了。
“格芬总是滔滔不绝谈论你的音乐才华和商业操作，但他看到的还不够多。”莎莉照例说半句藏半句：“你在电影行业同样是一名天才，无论是发掘人才还是挑选剧本的眼光。”
“你过奖了女士。”
“一点也不。”莎莉摇摇头：“我是说你愿意和派拉蒙合作吗？我不是在挑拨你和杰夫的关係，在对待商业问题上必须拋却私人感情，派拉蒙愿意给你提供最好的宣发资源，更合理的发行代理合同，確保你靠才华赚到的黄金不会被人抢劫。”
李昂若有所思点头，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家呀？
半小时前，莎莉和杰夫还坐在同一张桌上大谈合作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转脸就代表派拉蒙挖起了华纳影业墙角。
“这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