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jay-z成立一家新公司,我绝不会在这鬼地方待下去!”肯德里克越说越激动:“发生在杜克身上的事简直让人难以想像,现在让我和谋杀小冯的罪犯一起共事?!fk,除非我变成一具尸体!”
“我很高兴你这么想,但最好別在德瑞面前说这些。”
“我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想离开这家毫无情义的公司!”
杜克被栽赃入狱的事情发生后,肯德里克和德瑞的关係降至冰点。
表面上他还是创伤音乐的歌手,但总是摆出一副不合作的姿態。
在录音室划水、重大会议总是找理由不参与,甚至对自己的唱片宣传计划也不闻不问。
总之就是摆烂。
“那你打算怎么做?”
肯德里克压低声音:“我和创伤音乐的合同里还剩下一张专辑,但我不打算再等了...”
“你打算违约?”
“没错!fk这都是他自找的,我们曾有一段亲密无比的师徒关係,很多时候我把他当成我的父亲!”肯德里克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里始终有泪珠在打转。
歌手和唱片公司之间的合约有的按年限签约,更多时候是时候按照专辑数量。
显然肯德里克与创伤音乐签订的合同属於后者,这意味著他必须完成合同规定的三张专辑。
否则只有唱片公司能决定是否续签,歌手没有拒绝或抗议的资格。
单方面违约要面临巨额赔偿。
肯德里克不惜毁约都要出走创伤音乐,对於李昂来说怎么都算是大好事一件。
可总担心这尼嘎是脑袋一热做的决定,违约金可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你得考虑清楚伙计,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身后..:”
“我办公室的大门隨时为你开。”
由於李昂在昨晚的狂欢派对上被灌了不少酒,等到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包机豪华舱位上,邦妮贴心地为宿醉未醒的李昂盖上毛毯。
六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他几乎睡了一路。
他下意识伸手扯了扯毯子,一串陌生的音符和歌词拼凑组合闯入他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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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恶习使我深夜仅剩孤独席捲conversationswithastrangeribarelyk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