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坐牢。
放假、与家人团聚这些话听上去就像监狱里的探亲时间。
掛断电话后,李昂转身走进13號病房。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原本病房的號码並不是这个数字,换號码的原因仅仅是“13”是泰勒的幸运数字。
屋子里客厅、厨房、阳台应有尽有,与其说是病房更像是豪华酒店。
整层楼都被李昂包了下来,二十位护工和护士组成的队伍仅为小天后一人服务,全美最顶级的生產科专家24小时待命。
“你马上就要升级当爸爸了,脑袋里还只有工作。”泰勒侧身躺在沙发上,一手捂著肚皮,一手捏起一颗葡萄送进嘴里。
“我想没有哪个孩子会不喜欢爸爸妈妈努力赚钱的样子。”李昂耸耸肩,坐到沙发上,顺手让妻子的脚搁在自己腿上。
“孩子可不会想那么多。”泰勒一脸严肃晃了晃食指:“也许我们的脑袋里赚著美元、钻石唱片、私人飞机、自由自在的人生,但baby的眼中可看不见这些。”
“那孩子的眼里有什么?”
“只有我们。”
李昂一时语塞,难得被呛得没法反驳。
穷孩子时常抱怨父母庸庸碌碌,將他们的人生挥霍大半,导致自己不得不重复牛马命运;
富孩子总是为家庭温度缺失而苦恼,想尽办法填补自己永远填不满的精神空虚;
父母似乎是全世界最难搞定的工作。
“你的工作安排也太紧了宝贝儿,生產后你需要让自己躺平一段时间。”李昂隨手翻开特里遗留在咖啡桌上的文件夹,上面罗列了泰勒2013上半年的工作安排。
从3月29日开始,她就得参加一些谈话类节目慢慢找补工作状態。
4月之后陆续接一些强度不大的录播演出;
4月下旬,《red世界巡迴演唱会》正式重启,她得在一年时间內完成余下85场大型演唱会。
也就是说,生產结束还不到一个月就得返回工作。
“你很贴心哈尼,但適当的工作更有利於產后恢復~”
“至少得先空出一个月。”李昂摇头轻嘆。
除了在性生活上,两人的理念其实有著不少衝突。
当泰勒听到孕妇最好喝热水的建议十分惊讶,除了咖啡和热汤她从没这么干过。
她完全无视建议,日常仍旧是普通瓶装水直接饮用,有时孕妇瑜伽完成后乾脆直接喝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