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到他叫爸爸了吗?”
“..”李昂无语。
刚满月的孩子除了啼哭还会发出其他音节?
他的小脑袋里想的只有对营养的迫切需求。
四十多分钟后,李昂推开办公室大门果然泰勒已经在了。
邦妮正蹲在摇摇车边上逗空空开心,丝毫没注意蹲姿导致包臀裙拉扯变形,春光泄了一半。
“你昨晚在洛杉磯又打架了?”
昨晚的闹剧显然已经通过边小报的笔桿传了个遍。
泰勒环抱双臂,表面上看起来是对丈夫的衝动行为感到不满。
meangirl(严厉女孩)形象没维持几秒就破功,凑近李昂上下打量:“让我看看,你没受伤吧?”
“我怎么可能受伤?和我搞beef,流血惨叫的从来只会是那些蠢货们。”李昂呲牙咧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似乎还很得意?”
“不然呢?让蠢货品尝拳头的滋味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李昂坐迴旋转椅上,隨手翻了翻这些天堆积的文件。
“你让我想起了学校里那些总是霸凌別人的自大狂,下次能別这么衝动了吗?”泰勒嘴上是抱怨,心里更多的是关心。
里克.罗斯肥硕的体格加上满身的帮派纹身,作品中处处充斥著d品和街头暴力。
怎么看都是个不好招惹的角色。
李昂仍是一脸不以为意,衝动?
在绝大多数时候他都能保持理性与判断力,从来不让自己在衝突中吃痕。
大型猫科动物总能提前嗅到危险的气息,行动非常谨慎;
相反是那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动物常常发动决死进攻,这是很反常识的。
正因如此,他早就看穿了里克的软蛋本质,说唱歌手大多有在歌词里说大话的习惯,现实真碰上狠角色立马就现原形。
夫妻俩拌了会儿嘴,李昂“暴力狂”的標籤在泰勒心中进一步强化。
她把脑袋撇到一边,突然注意到了安雅脸上的创可贴:“你受伤了亲爱的?他们居然对女士动手?”
安雅摸了摸伤口:“这只是个意外。”
李昂打趣道:“一个疯狂的尼嘎殴打一个更加疯狂的老混蛋,识趣的姑娘早就跑开了,只有这傻妞还在往前面蹭...”
最大的恐惧源於未知,安雅能免疫所有类型的惊悚故事,代价是比猫还强的好奇心和乌龟一样的钝感。
两种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