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身体的某个开关,不哭了也不怨了。
她突然捧著李昂的脸颊,翻身压了过去,用更加直白的方式回应。
长期的舞蹈训练和天生的舞台感使碧昂丝能轻鬆掌控表演中各种复杂的状况,每一个动作每一□呼吸都带著节拍。
一二一二三-
一...九—
从一拍到九拍一直压抑情绪,最后一拍后切入强劲的副歌泪水蹭了李昂一脸,咸味和口红的甜美交织整得人脑壳发懵。
十多分钟后,双方处境反转。
碧昂丝两眼重新焕发出神采,李昂则双眼空洞得像丧尸。
她用手指在李昂胸前绕著圈,微笑著说道:“我们每次见面都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这是错还是对,但我不能撒谎,我的確很喜欢。”
李昂照例点燃香菸,连拿打火机都觉得吃力:“你该振作起来,你可是坚不可摧的碧昂丝,格莱美获奖歌手的偶像。”
“这叫间歇性颓废,如果总是披著鎧甲我会被压垮的。”碧昂丝歪歪脑袋。
“好吧,我只是提醒你,心態上是受害者,最终生活中也会沦为失败者。”
碧昂丝微笑:“看来男孩都是这样,喜欢在这时候装成一副哲学家的样子。”
李昂耸耸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本该拥有更多。”
“別说大道理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呢。”
“什么?”
“难道你忘了,独属於我一个人的新歌,我不接受和任何人feat,哪怕是你!”
“好吧,我最近没什么像样的灵感。”
“是这样吗?你不是刚给那阿尔巴尼亚女孩写了几首新歌?”
“这...”李昂语塞,其实一开始他並没想过把《levitating》交给利帕。
碧昂丝无论从声线还是形象都是很完美的选择,最重要的是拖欠许久的债务总该还了。
可这么做显然不可能利益最大化。
最终感性在利益面前光速滑跪。
碧昂丝侧著身子,一只手撑著侧脸:“听著我从没想过从你身上拿走任何东西,可你答应我的事情总是反覆跳票。”
“別再敷衍我了...我討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