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旋转椅上凝望天板,百无聊赖。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仿佛拥有心电感应,来电人正是盖尔.加朵。
“天哪,你居然秒接!”电话那头犹太妞的语气很兴奋。
“这有什么奇怪的?”
“哼哼,平时你的电话可没那么好打,有时得一个小时后才能收到你的回电,我猜这代表泰勒没在你身边。”
“她现在应该正在密西根演出。”
“那刚刚好...我今天来纽约为《gq》杂誌拍摄封面,那个娘娘腔摄影师真是我见过最傻x的人,我已经脱到只能內衣了他依然不满意,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为《公子》杂誌拍封面...”加朵喋喋不休长了一大堆,都是在为之后的邀请作准备:“约吗?”
“约什么?”李昂坏笑。
“当然是约球,你以为呢?”
约球是不假,但打网球的时候李昂必须保留一些体力,待会儿说不定还有別的球要打。
他的语气似笑非笑:“你现在在哪儿?
“世贸中心一號楼。”
“就在那儿等我吧,我去接你。”
“嗯嗯!”
李昂掛断电话,朝工位上的姑娘们打了声招呼直奔停在楼下的宾利车。
天空中飘著细雨,他钻进车后座,给豪尔赫下达指令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就像菲尔之前担心的那样,街道上果然不太平。
布鲁克林生活著超过80万非裔美国人,是纽约五大区中黑人比例最高的地方,响应种族运动自然也不能落后。
从布鲁克林到曼哈顿半个小时的车程被抗议活动拖延,每开出两三公里,到了下个街区就会被堵住一会儿。
种族问题是个大口袋或者说是导火索,很多情况下会延伸至仇富等其他社会问题。
距离布鲁克林大桥两公里处,抗议人群越发密集,加长宾利到哪儿都是扎眼的存在,吸引了越来越多抗议民眾的注意。
“瞧瞧bro,这车得值30万美元吧?”
“睁大你的钱眼好好看看它的轴距,这车最少值100万美元!”
“sht!”黑人瞪大眼睛,双手抱头一脸不可思议:“我打赌车里是个有钱的白老头,该死的吸血鬼!”
非议的声音不绝於耳,越来越多的人情绪受到挑动。
没两分钟,几个胆大的尼嘎用力拍打引擎盖和车窗:“滚出来你这该死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