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保改革、种族问题、多元化、性別.,这些敏感话题都在他炮火覆盖的半径里,轰炸起来毫不留情。
按理来说驴党不该邀请他来华盛顿,儘管他的確是个电视名人,还曾揽下mj生涯后期的经纪事务。
他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钱包被驴党盯上了,晚宴中的捐款环节免不了大出血。
换做一般人,被李昂这么呛了早就识趣地离开了。
但唐德显然不这么想,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仍然执拗地拉著自己的手风琴:“青少年把你视为偶像,街头黑人把你视为救世主,就连华裔和墨西哥人都很喜欢你,上一个像你这样的明星还是mj,我每天都为他的离去而痛心。”
“谢谢你的肯定。”
李昂敷衍两句了事,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与刺头走得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唐德依旧不打算罢休:“这个腐朽的国家机器需要大修了,勇士必须站出来阻挡蠢货们对华盛顿、罗纳德.里根伟大成就的践踏。”
“唔...那你该去参选大统领。”李昂可不是隨便说说,他早在弗洛伊德的纪录片中窥探过未来。
唐德站在眾议长帕特里夏身前指点江山,不是大统领谁有这么大排面?
问题在於李昂根本不知道唐德哪年当选了大统领,对方去年才重新註册加入右翼派对。
如果是2016年大选一锤定音,那就意味著他只用了三年时间..
用黑天鹅解释都显得苍白,这根本就像是某种魔法。
没过两秒,唐德的回答把一切坐实:“事实上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將会参加大选...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我可没疯,而是那些傢伙们太蠢了。”
“很有精神唐德先生,我相信你能做到。”
“你真的相信?”唐德挑挑眉毛,少见露出了不自信的表情。
“当然,有些人天生就是要搞些大事情的。”
“good、good...verygood!”唐德连说三个好,看向李昂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李昂又隨便应付了两句,找个藉口匆匆离开。
对於他来说,即使洞悉了未来,贝拉克的主场也绝对不宜与这傢伙牵扯过深。
一个小时后,晚宴正式开始。
全场嘉宾起立鼓掌,欢迎贝拉克致开场词。
“种族问题一直是縈绕在每位美国人心头的伤痕,人人受造而平等被写进《独立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