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小黑脸上掛著多处莫名其妙的丑陋纹身,看起来稚气未脱:“我是贾西.
德韦恩.里卡多.昂弗罗伊...”
啪啪—
t—ray气冲冲地拍了两下桌子,鼻腔喷出雪茄菸雾:“m—fuca!我说了多少次別再念你那个比阿拉伯人还长的蠢名字!这里是纽约,不是佛罗里达,纽约人不这么起名字!”
喷完,他立马切换一副面孔朝李昂微笑:“这傻小子是佛罗里达乡下来的,今年才15岁,但他的音乐的確有些东西。”
“唔...”李昂越看越觉得这年轻尼嘎有些眼熟。
但他每天见的人实在太多,加上对黑人有种天生的脸盲,一时间愣是没想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15岁的贾西被t—ray这么一吼倒也没有紧张,弯腰站在麦克风前:“我叫贾西.昂弗罗伊,akaxxxtentacion(艾克斯),来自弗洛里达州普兰泰申...”
“受到街头椰酥故事的激励,去年我从家乡来到纽约,又沿著他的人生轨跡走上布朗斯维尔街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书海量,??????????????????.??????任你挑 】
“很快你们所有人也会记住我的名字!”
除了后半段强行给自己加戏,t—ray总体对贾西的表现感到满意:“瞧瞧这小子,是不是有你20岁时的影子?”
“他的確很有精神,我已经见过太多天才了,但想在这一行出人头地光是天才可不行,必须得是天才中的天才。”
李昂听了对方最后那几句没闹头脑的自吹自擂才猛然想起,这小子就是自己去年就在布朗克斯街头见过这小子。
当时泰勒还主动施捨给他的同伴两万美元。
临走时,贾西还说过和今天差不多的豪言壮语。
“我待会儿把这小子的demo发到你的邮箱里,相信我他绝不是只会跟著伴奏带念经唱快嘴的垃圾说唱歌手...”
“等下了节目再说吧。”
天赋、才华已经不是李昂签新人时考虑的唯一標准了,杜克和特拉维斯到现在也没做出完整的专辑,每天生活的主题就是嗑药和女人。
尼嘎们总是有点钱就把工作拋到脑后,不把信用卡上最后一串数字刷完不会安心回来做歌。
相较之下,天启音乐签的那些姑娘们个个事业心强到可怕。
节目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