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已经有所动摇了。
等妻子、小弟们共同上演逼宫风暴,德瑞很难再有心思跟jay—z联手搞什么“下野皇帝二次创业”。
t—ray虽然不知道李昂打的什么主意,但很容易猜到这白小子多半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从我们刚认识那会儿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头脑的傢伙,这就是为什么白人混街头的上限要比尼嘎们高得多。”
“那些总拿黑人犯罪率说事的右派傻x快看看这里,查理.卢西亚诺、阿尔.卡彭、强尼.拖里奥是什么肤色?《大西洋帝国》演的可不是黑人的犯罪史!”
欢声笑语中,长达三个小时的播客节目才录製完成。
直到李昂钻进宾利车,t—ray和他的小弟们仍全程陪护,狂热的场面就像1939
年士兵们送別视察波兰前线的元首。
哥伦比亚唱片派来的摄影师对於今天的拍摄感到十二分满意,今天所见所闻的一切都与“重回街头”的主题毫无违和感。
五月上旬马一龙隔三差五打来电话,询问李昂与杰克.多西接触的进展如何,对於拥有蓝鸟表现出无比狂热。
每次他只能应付了事,反正急也没有办法。
这毕竟是家价值百亿美元的社交媒体头部企业,多西不像另一位创始人威廉士,这傢伙出了名的孤僻难搞。
碧昂丝被鸽的次数多了,这次也学聪明了一一不交出让老娘满意的作品,就別想再从我身上榨取一丝价值。
缺作品比缺钱还让歌手焦虑,这种日子李昂算是切实体验到了。
反倒是泰勒完全没有一丝创作焦虑,不到一个月时间脑袋中就又有了新歌轮廓。
晚上十点,她仍坐在施坦威钢琴旁边,左边是诺亚的摇摇床,右边是圣诞的猫窝。
手指在黑白格间漫无目的飞舞,企图从破碎的旋律中找到作曲灵感。
“我尝试从你的作品里找些灵感...”
“我的作品?”李昂正准备跑到阳台上抽根烟,突然被刚刚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blindinglights》和《rockstar》给了我些启示,我想创作一首强氛围感的作品,但这种氛围感和你的作品有些区別。”泰勒摸著下巴思索,说得越多,灵感就越清晰:“我想要的是一支冷调、迷离、带有实验室电音风格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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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有些复杂。”
女人的心思说变就变,李昂对此难以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