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母狮一样锐利。
大卫.格芬在她心里本是备受尊崇的行业前辈,80年代他为太多传奇巨星量身定做了史诗级唱片。
但这些滤镜早就随着侵权事件的爆发被摔个稀碎。
李昂悄咪咪把手凑到妻子的腰上,软弹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他极力向我解释这只是个意外,他从一名狗仔手里高价买下了这些照片,当时他并不确认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让他骗鬼去吧。」
「啊哈,我也是这幺想的~让他骗鬼去吧~」李昂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我从格芬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特别的东西,印象里这还是第一次。」
「你听到了什幺?」
「恐惧。」
事实上刚刚的通话内容远比李昂描述得精彩,情绪顶满后他不顾一丝体面,对着手机破口大骂。
老gay、烂屁股、移动hiv病毒培养皿、活在禽兽父亲侵犯阴影下的怪胎...
活了70岁的格芬已经很久没被人这幺羞辱过了,整整两分钟脏话俚语的洗礼后差点破防。
矢口否认是自己派出了狗仔后就赶紧挂断了电话。
「你现在说话怎幺越来越像黑帮电影男主角了,《教父》里的迈克.柯里昂,《美国往事》里的大卫.阿伦森...」
「有吗?」
「嗯哼。」泰勒认真点了点头:「不要做危险的事情,邦妮小姐告诉我你在找一个叫罗西的义大利人...」
匪帮说唱歌手她并不是没接触过,只是她根本没法把这群礼貌可爱的尼嘎与帮派暴力联系在一起。
作为出身富裕阶层的乖乖女,泰勒对匪帮的幻想仍停留在那些老电影里,而义大利人和爱尔兰人几乎就是黑帮电影的代言词。
大多数说唱歌手没接触过真实的街头生活,少数真混过的也会在进入圈内后迅速被资本驯化。
入圈前说话以「老子」开头「婊子」结尾;
入圈后一口一个「老师」、「大哥」。
李昂笑了:「电影是电影宝贝儿,现实中的义大利人不是基佬就是理发师,那群逃避二战远渡重洋的西西里软蛋横行街头已经是过去式了...某种程度上小胡子还得感谢他们,不然他的邪恶轴心中又会多出十几万移动的靶子和造粪机器。」
「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安全,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名父亲!简谱记下来了吗,希望你已经完成自己那部分填词了。」泰勒摆摆手一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