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损伤!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凯文默默地走到林万盛身边,单膝跪地,将手搭在了他颤抖的肩膀上。
紧接着,所有还站着的泰坦队球员,都默默地跪了下来。
他们将头盔抵在草地上,为自己的队长祈祷。
看到这一幕,客队那名刚刚完成达阵的安全卫,脸上的喜悦早已被凝重和一丝愧疚所取代。
他摘下头盔,远远地朝着马克的方向,也缓缓地单膝跪地。
一个、两个————骑士队的球员们,也自发地跪了下来。
很快,整支球队,包括场边的教练和替补都加入了这场沉重的祈祷。
这个是美利坚橄榄球文化的一部分。
当有球员遭遇可能断送职业生涯的重伤时,双方会暂时抛下敌对,摘下头盔,单膝跪地。
一起为受伤球员祈祷。
整个球场,绝大部分观众也自发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摘下帽子,低下头,开始为马克无声祈祷着。
此刻,体育场内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吹过旗帜发出的呜咽声。
「马克!!!」
一声凄厉的哭喊撕裂了这片安静。
马克的父母疯了一样地朝着场内跑来。
「拦住他们!」鲍勃教练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和佩恩教练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架住了马克的父亲和母亲o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马克的父亲,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
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拼命地挣扎着。
「约翰!冷静点!你现在过去只会添乱!」鲍勃红着眼睛。
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按住,「相信亚当斯!他是最好的医生!」
马克的母亲则早已瘫软在地。
被随后赶来的安娜和缇娜紧紧抱在怀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场上,亚当斯医生和他的团队正在进行着最关键的操作。
他们没有尝试取下头盔,因为那和护肩一起,是维持马克脊椎中立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名助理拿出一把特制的电动螺丝刀,以最快的速度卸下了面罩的螺丝。
另一人则用剪刀剪开了系带。
面罩被取下,露出了马克苍白的脸。
亚当斯立刻将一个硬质的颈托,从侧面小心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