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队的进攻组踏上了球场。
他们的四分卫,那个黑人警官的儿子,脸上还带着被绝杀的震惊与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重新聚焦于眼前的比赛。
然而,就在他准备走进队伍,来布置战术时。
一个巨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罗德。
他没有戴头盔,只是任由那顶沉重的头盔提在手中,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对方。
「嘿,小子。」
骑士队的四分卫皱起了眉头,他没有理会,转身想走开。
「别急着走啊,冠军」。」
罗德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侧跨一步,再次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你知道吗?我得替我的兄弟,好好谢谢你那个在nypd当差的爹。」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进了骑士队四分卫的心脏。
他猛地回过头,那双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怒火。
「你说什幺?!」
「我说,」罗德的身体微微前倾,高大的身影形成了一片阴影,将对方完全笼罩。
他凑到骑士队四分卫的耳盔旁,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如果没有你那个穿着警服的爹,你和你的人,根本连站在这片场地上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今天之所以能跟我们打成现在这个样子,能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你们有多强。」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头盔,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的信子,精准地刺入对方的神经。
「只是因为,你有有一个不要脸的、喜欢在场外玩弄手段的父亲。」
「你们骑士队就是靠着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把我们的主力跑卫,在更衣室里压了几乎一个半场。」
「记住,就算你们赢了」罗德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残忍的弧度。
「那是你父亲的功劳。你只是个躲在他身后的胆小鬼。」
裁判的哨声在这时尖锐地响起,他冲过来分开了两人,并给予了罗德一个违反体育道德的口头警告。
罗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戴上头盔,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防守位置。
他知道,那剂毒药,已经精准地注入了对方的大脑。
骑士队的四分卫站在中锋身后,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罗德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