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向移动的侧卫,真假难辨的交球,不紧不慢的推进。
整个球场的气氛,从最初的剑拔弩张,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看台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哈欠声和一些球迷不耐烦的抱怨。
「搞什幺啊?他们就不会别的了吗?」
「这他妈是我看过最无聊的比赛!」
林母也看不下去了。
她放下横幅,开始跟林桥生吐槽。
「这打的什幺球嘛。」
「甚至都不如去唐人街周末晚上看老太太跳舞激烈!」
而场上,泰坦队的防守组,更是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们就像一群在迷宫里追逐着三个影子的猎犬,每一次扑击,都感觉自己用尽了全力,却又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骑士队的每一次进攻,推进的码数都不多。
从最开始的八码,到五码,再到后来,泰坦队的防守组已经渐渐适应了他们的节奏,每一次都只能让他们推进三码,甚至更少。
但是,他们总能恰到好处地,在第四次进攻机会用完之前。
拿到一个新的「首攻」,然后,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他们就像一台巨大的石磨。
用一种最原始、最笨拙,却又最有效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消耗着泰坦队防守组的体力和意志。
而更致命的是————
解说席上,格林看着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鲜红色计时器,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弗兰,你看时间。」
第一节比赛,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而这十分钟里,泰坦队的进攻组,甚至连一次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是在杀人诛心。」格林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寒意,「他们要把我们的防守组活活累死在场上,然后,再用最后的时间,完成致命一击。」
「而我们,」格林看着场上那些已经开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的泰坦队防守球员。
「对此,毫无办法。」
这场令人室息的「磨盘地狱」。
一直持续到了第二节比赛的最后一分钟。
骑士队用一种近乎于用钝刀子割肉的方式,耗费了整整二十分钟的比赛时间。
终于,将战线推进到了泰坦队的红区前。
二十码线,这是得分的最后门槛,也是防守方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