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不疾不徐,穿过农场边缘的草场,走向小镇的西北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来到了曾经的埋尸之地,一片被高大铁柵栏和警告標誌围起来的土地。
彼得买下了这里,明令禁止任何人,包括家人,隨意进入。
艾米丽有些犹豫,她记得父亲和镇上老人的告诫,说那片土地被古老的诅咒笼罩,属於某个早已消失的印第安部落的禁忌葬地,连动物都会本能地避开。
“玛奇玛小姐,这里......爸爸说不让去的,这里很危险。”
“没关係。”玛奇玛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知道路,而且这是我家的。”
就在她们靠近柵栏边缘,一处因风雨侵蚀而略有鬆动、足以让小孩钻过的缺口时,艾米丽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停下脚步,小手死死抓住了玛奇玛的裙摆。
“啊!那......那是什么?!”
在缺口內侧,一片茂盛的、顏色异常深绿的草丛旁边,躺著一个“人”。
更准確地说,是一具尸体。
尸体穿著显眼的红色夹克,胸口有一个狰狞的、已经不再流血的贯穿伤,年轻的脸庞扭曲著。
对方正是被黑蜘蛛依照玛奇玛的指令,秘密转移至此的巴特的尸体。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尸体苍白的皮肤和暗红色的血痂上,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画面。
腐臭的气息尚未完全瀰漫开,但死亡本身的存在感,已经足够衝击一个孩子的感官。
艾米丽嚇得浑身发抖,把脸埋进玛奇玛的后背,不敢再看。
“死......死人......!”
玛奇玛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凝视著巴特的尸体。
玛奇玛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她当然知道这是谁,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蜘蛛完美地执行了她的命令。
“不用害怕,艾米丽。”
玛奇玛的声音依旧平静,她轻轻拍了拍艾米丽紧抓著她裙摆的手。
“这並不可怕,他只是————结束了人生的一个阶段,就像树叶从树上落下,虫子蜕去旧壳,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是必然会抵达的终点。”
艾米丽颤抖著,稍稍抬起头,但视线仍然避开尸体的方向。
“可......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