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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康特尼猛地站起，金属椅脚划过地板的尖啸让食堂骤然安静下来。
“放开他。”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虽然有些害怕，但她还是鼓足勇气站了出来。
她无法对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尽管她并不认识被霸凌的这个学生。
寸头少年挑眉转身。
“你想玩英雄游戏？”
寸头混混嗤笑着抓起迈克的衣领，向康特尼问道：“你爸是不是也教你用这种眼神瞪人？”
“我爸爸教我做个正直的人，而不是做个混蛋。”
康特尼一边说着，一边抄起青苹果砸向对方。
“嘭！”
果肉爆开的汁液溅到他脸上时，康特尼已扑过去拽开迈克。
混乱中有人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但疼痛反而让她感官愈发清晰。
接着整个现场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尤兰达的拳头击中某人下颌的闷响，贝丝用素描本猛拍偷袭者的后脑，瑞克甚至举起了滋滋冒火的电路板……
直到保安强行将他们拉开时，康特尼才发现自己嘴角渗血，而被她抓挠混混的颧骨上留着一道鲜红的抓痕。
赶过来的保安怒视着几人，“你们跟我去校长室！”
半个小时后。
康特尼的继父帕特赶到时，康特尼正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就是帕特.杜根先生？”
关校长皱着眉头向帕特问道。
“是的，抱歉，校长先生。”
帕特上来就像校长连连道歉。
“帕特.杜根先生，你应该知道，斯莫威尔高中不容忍暴力。”
校长敲了敲木桌，对帕特和康特尼说道：“考虑到事出有因，并且康特尼是第一次，我们只是对她做出轻微的惩罚——留校察看两周，每天放学后打扫体育馆。”
“谢谢，关校长。”
帕特听到关校长从轻发落，赶紧向对方道谢。
几分钟后，帕特带着女儿从校长室出来。
回程的车上，帕特沉默地握着方向盘。
后视镜里，康特尼擦拭着结痂的唇角，忽然开口：“你一定会骂我，帕特，是吗？”
“为什么你认定我会责备你？”
“因为我第一次来学校，就给你惹出了麻烦。”
帕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