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受到绯月因恐惧而不断发抖的身体，牙关咬得生疼，稚嫩的脸上却写满倔强。
“不会的！”她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姐姐绝不会让你出事！”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都一定会带你活着离开这里！”
广场另一边。
几位鬼族长老冷眼俯视着跪在雨中的男子。
他浑身伤痕，血水混着雨水在身下汇成暗红的溪流。
“青，何必执迷不悟？为了两个天生残缺的孽种断送前程，值得吗？”
“只要你此刻起身离开，我们以长老会名义担保——族长之位必属于你。”
“难道整个鬼族不比你的两个残废女儿更加重要？”
“是啊，青，作为鬼族这些年来最杰出的天才，你不要自误！”
青始终低垂着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却冲不散他眼中的决绝。
“我愿放弃族长候选资格，”他声音嘶哑。
“并接受族规严惩……只求诸位，放过青霜和绯月。”
“她们是绯留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也是我仅存的寄托！”
话音未落，他重重叩首。
青石板在撞击下迸裂，蛛网般的裂痕间渗出血丝。
当青提及族长之女绯的名字时，几位长老的面色明显阴沉下来。
自族长痛失爱女后，便将自己封闭在悲痛之中，再不过问族中事务。
但是，这残缺的鬼族姐妹毕竟也算是族长的血脉。
要是真的将他们处死，似乎也是不妥。
几位长老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想法。
最终，大长老——苍的父亲，缓步上前。
“青，你的请求，我们可以应允，但你必须承担应有的惩罚。”
“身为护卫，也身为族长之女的丈夫，你没有保护好她，致使她因这两个不祥之物丧命！这是你不可推卸的责任。”
“从今日起，你将被囚禁于鬼族禁地，永世不得踏出半步！至于你的两个女儿”
大长老的身影猛然拔高：
“即刻逐出鬼族，永生不得归来！”
听到“鬼族禁地”四字，青的眼神竟出奇地平静，甚至流露出一丝释然。
若是他能早些赶回绯就不会死！
他的女儿们也不会遭受今日之辱！
“谢大长老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