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吃著饭,方冬升突然发现王祖弦停了下来,眼眶红润。
难吃哭了?
“不合胃口吗?”
王祖弦摇了摇头,抹了把眼泪,道:
“不是,挺好吃的———冬升,你有喜欢的人么?”
“有啊,可多了。”
方冬升不想气氛太沉闷,半开玩笑道,
“为什么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难么?”
王祖弦无奈的说了一句,继续道:
“我总觉得跟他隔了一层空气墙,每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中间那层墙就会具象化—”
果然,是跟奇秦有关。
方冬升保持著沉默,静静倾听著。
“上次你问我们是不是感情特別稳定,我想了想啊,什么叫稳定呢?
认识13年,中间我们分分合合十几次,这应该是稳定么?
每当我们坚定的要去做一些事儿的时候,就会碰到各种问题———”
王祖弦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疲倦和哀伤却那么明显。
冬夜的冷空气裹著路灯的光晕,在窗玻璃上结了层薄薄的霜。
她就坐在餐馆窗边的椅子上,身上松松搭著件米白色羊绒披肩,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
灯光落在她侧脸,把下頜线勾勒出来。
清瘦,却带著股说不出的韧劲眼尾微微垂著,偶尔因为窗外掠过的风,轻轻颤一下,泄露了那点藏不住的迷惘。
那双眼睛,像蒙著水汽的湖面,能看见细碎的光,却抓不住任何实在的东西。
衬得她身上那股疏离感,像初冬枝头最后一片不肯落的叶子。
孤清,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有些期,註定只能开到这里,不是谁负了谁。
就像春天留不住秋天的叶,不是叶不执著,是风终究要吹过。
你著那点念想不肯放,像握不住的沙,越紧,漏得越快。”
方冬升將盘子里的香肠摆在一边,吃著里面的绿色蔬菜。
胚,难吃。
“只是心里得有桿秤,哪头轻哪头重,你自己最清楚。
真要是耗著比分开还难,那不如—·顺著心走,別太委屈自己纵观王祖弦和奇秦的感情,两人都有不小的问题。
结果最终落个两败俱伤,与其是这样的结果,不如及时止损。
王祖弦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