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诱拐別人的孩子。”
闻言,巩丽沉默了。
无法生育是她一辈子的痛,但她心里仍旧有一丝希望和殷切:
“生了孩子的人就是母亲吗?”
“但没生孩子就不能成为母亲吗?那两个孩子,他们叫过你妈妈吗?”
“妈妈?”
女警的话,仿佛击碎巩丽心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脸色苍白,眼泪夺眶而出,在警察的提醒下巩丽察觉到了无奈的现实。
在一起生活的时光里,两个孩子似乎真的从没喊过她一声妈妈。
眼泪无法控制,擦了之后又会流出来,不断的擦,不断的流出来。
真正的伤心是止不住眼泪的。
她的眼泪不是委屈,是绝望里的清醒。
她到这一刻才明白,有些亲情是法律不认的。
有些爱再真,也抵不过“母亲”两个字的社会定义。
“好,咔!过!”
“《小偷家族》杀青!”
方冬升拿著大喇叭在监视器后面大声的宣布。
现场没有人欢呼,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在不断抹眼泪的女人身上。
此时的巩丽,仿佛將悲伤实质化,令人心中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