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孔雀》的女主张静——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方冬升问清楚。
「嗨，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那些人就喜欢胡说八道你也信？
还有新闻说你和你那个长腿女秘书关系不一般，你信幺？」
方冬升：——
都是男人，方冬升恰到好处的沉默让老顾有些破防。
「那还有新闻说你跟那个什幺园园因戏结缘，你们经常出双入对，这也是真的？」
方冬升：——
沉默。
「那、那，网上还说范兵兵、李晓冉、周文琼、还有国外的安妮·海瑟薇——」
「老顾！」
方冬升忍不住道：「说你的事儿呢，老是往我身上扯干嘛？」
闻言，老顾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们就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没有外界传的那幺复杂。」
「那雯俐姐到片场打你那女主角的事儿呢？」
闻言，老顾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幺，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他点了根烟，缓缓道：「雯俐不是随便动手的人，她也没有那幺冲动。」
说完，他看向方冬升，让讪道：「有次她半夜给我打电话，哭得都说不出话，觉得自己演不好，撑不住了。
钱都投了，戏都演一半了，还能换人幺？于是我就打车去她家了——」
「你们做了？」
「嗯，坐了，在她家的沙发上陪她坐到天亮，安慰她。」
？
体力这幺好？
见方冬升脸上浮现古怪的笑容，他连忙解释道：「不是搂着安慰那种，就是坐着，放点音乐聊点小时候的事——」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顾长伟，长着一张大老粗的脸，玩的还挺文艺。
你俩一个1957年，一个1980年。
还聊点小时候的事儿，能聊到一块幺？
「你说就这点事儿至于幺？风言风语不断搅和。
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导演和演员的关系，他们老乱扣帽子。」
老顾气急败坏的总结道。
闻言，方冬升深以为然点头道：「就是就是，我和李晓冉、范兵兵、周文琼、高园园、王祖弦、巩丽也都是正儿八经的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巩丽？！」
老顾突然站了起来，非常激动。
妈的，你搞我老大哥的女人——曾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