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好莱坞都抢！」
而此刻，远在华艺兄弟的办公室里。
冯小钢刚看到报纸上「诺兰力挺方冬升」「华纳1.5亿美金签方冬升，诺兰求拍被拒」时。
他手里的搪瓷茶杯「唯当」一声砸在茶几上，茶水溅了满桌，脸色铁青得吓人。
小王探过头看着报纸上的报导，下意识道：「方冬升开始也找水军反向洗白自己？」
闻言，小钢炮头上青筋直跳。
密码的，玩女人把脑子都玩坏了？
这他妈是华夏电影报的报导，方冬升敢收买官方的人给他洗白？
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大王见冯小钢心情不好，连忙安慰道：「现在真真假假谁说得清，不到盖棺定论发布合作消息的那一刻，都会有变故。
有的电影都杀青了，结果不也没办法上映。」
冯小钢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默默点了根烟，心里无比惆怅。
凭什幺？！
都是野路子出生，而我比方冬升那个泥腿子条件好一百倍！
可为什幺我整天陪着这俩脑残消遣，泥腿子却在好莱坞被巨头们追捧？
泥腿子————莫非，需要我在农村生活几年采采风？
小钢炮越琢磨越觉得对。
陈楷歌早年拍《黄土地》，往陕北农村钻了大半年。
张艺谋拍《红高梁》，不也找了山东的破村子？
包括《红高梁》的原着作者，那个叫莫言的作家，不也是山东高密农村的？
写的全是高梁地里的事儿，什幺土匪、庄稼汉，字里行间全是土腥味。
可圈内人提起他都竖大拇指，说他写的是「华夏人的根」。
还有早几年去世的路遥，《平凡的世界》写的不就是农民进城、庄稼人过日子？
书店里摆了多少年，照样有人买。
「妈的。」
冯小钢低骂一声：「合著越往土堆里扎，越能成气候？！」
与此同时，正忙着筹备《无极》宣传的陈楷歌此时也看到了新闻报导。
报导的标题撞进眼底，像根细针猛地扎了他一下。
他眉头瞬间蹙起，捏着报纸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怎幺了？」
虹姐见他半天没说话，小声问了一句。
陈楷歌猛地回神，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