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冬升,这个在前段时间还被各路媒体记者视如蛇竭的名字。
此时却成了各个报纸的宠儿,爭著报导,並且在沿用日媒“人性大师”基础上。
又增加了“为国爭光”“天才导演”等的头衔。
如此魔幻的人生际遇,电影估计都不敢这么拍—
此时的他,拉著行李边走边接听电话,颇有种:
“装逼男在火车上大声接电话號称每分钟进帐几百万生意不顾他人死活硬要装逼的感觉”。
出了机场,一阵寒风吹来,方冬升冻的直打哆嗦。
“这破天气,绝对没到十度。”
十一月中旬,京城的天又千又冷。
方冬升连忙打了个车,往东城区朝內南小街去。
到了金雅勤老太太家,方冬升连忙把她的奖盃、奖状、奖牌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金雅勤摸著奖盃,身边的女儿和丈夫分別拿著奖状和奖牌,一家人乐得合不上嘴。
“小方导演啊,这一切都得感谢你啊,谁承想,我这老了老了,还拿个最佳女主角。
给我几十年的演艺生涯一个最欢乐,最好的结局。”
老太太慈祥的脸庞上笑中带泪,箇中辛酸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在一家人强行挽留下,方冬升在老太太家吃了个铜锅涮肉。
这天气吃铜锅,那叫一个地道本来他还要去找李晓冉,可惜这姑娘又转战到横店去了。
对於李晓再和周文琼,方冬升想的很明白:
我都要!
就陈大导和倪平、陈虹的事,圈里面很多人都知道。
连倪平自己都装著不知道,只想著眼不见为净当然了,方冬升这边还是要稳一手的,否则整天修罗场,那就够胃疼的了。
保不齐哪天头就没了,你说是吧诚哥?
他抬头瞅了眼阴沉的天气,妈的,好像是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了—
方冬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那丫头最近怎么样了。
“喂,哥哥,你终於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对方的声音有些发闷,方冬升关心道:
“嗓子怎么了,感冒了么?”
丫头吸了吸鼻子,闷声道:
“上午刚拍了一段落水的戏,可能有点感冒。”
“那你记得吃药,身体不舒服了就请假到医院看病,不能耽误了。”
“好,还没有祝贺你拿大奖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