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头铁连忙摇头,「我得保护大人。」
裴元事情多的焦头烂额,也没这闲心思。
「多取些肉来吧,上好茶,不要酒。」
说着把一块银子拍在桌上。
那老鸨见了大喜,连忙让人将好茶好菜送上来。
陈头铁陪着裴元吃了一阵,两人正觉无聊,程雷响灰头土脸的溜了过来。
裴元笑骂道,「妈的,丢人现眼。」
程雷响讷讷道,「也没有。」
又长叹了一声,「唉。」
裴元让伙计过来,将桌上的吃食包了,扔到了程雷响怀里,「路上吃吧。」
至于别的,也没多问。
程雷响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裴元今夜打完仗急火火的入城这趟,原来就是为了他。
他心中感动不已,有些艰难的说道,「这次在驿站落脚之后,有人拿了个信物给我。我还以为是前两天相见……」
裴元笑道,「以为是那天遇上,人家和你旧情复发吗?」
说着,索性打断了程雷响的话,「算了,你也别和我说了,自己咽在肚子里吧。」
裴元是知道心痛是什幺滋味的。
也知道安慰没什幺卵用。
所谓的安慰,无非是扯开自己的伤口,拿给别人看而已。
裴元留下银子,直接带着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他怕程雷响别扭,故意问陈头铁,「头铁,你有没有这种糟心事,说出来给我们两个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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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头铁闻言,连连点头,「有的,有的。」
「哦?」裴元立刻来了兴趣,「那你说。」
「额,嗯,额……」陈头铁憋了半天,也没编出来。
三人一起大笑。
等三人出了城,没费什幺工夫,就找到了来时的马。
骑马回去的路上,裴元斟酌了一下,终究是和程雷响提了提岳清风。
「程雷响,你觉得你师父是个什幺样的人?」
程雷响不想提小师妹,说起岳清风倒还健谈,尤其是刚才身心通畅,也没什幺介怀的了。
「我那师父心高气傲,一直以复兴华山派为己任,教育弟子也很严苛。」
「原本我在师门中很受师父的喜爱,后来……」
程雷响有些尴尬,「后来我父亲被韩千户招安,然后韩千户以我父亲为前导,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