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估计也都是乌合之众,所以决战的时机就特别重要。」
「若是你们守在邳州,阻拦霸州叛军过河,必然遭遇困兽之斗,死路一条。」
陆訚忙道,「那裴千户的意思是?」
「等到霸州叛军渡河之后,你们再出击。那时候是他们刚刚突破朝廷的包围,正是最狂喜无备的时候。你们可以虚张声势,鼓噪而出,从后追杀。」
「霸州叛军逃离包围,战意锐减,又如惊弓之鸟,急于逃离朝廷兵马的追击。」
「到时候贼军有很大可能溃散。伱们也不用执着于制造多大的战果,多追击辅兵,抢夺辎重就好。只要打出一场无可置疑的胜仗,天子必然会用陆公公取代谷大用。」
陆訚听了,只觉得眼前都豁然开朗。
这时,他又想起一事,也不顾丢脸,低声请教道,「若是手下兵马不堪用,贼军又没溃败,又该如何是好?」
裴元听了这话,诧异的看了陆訚一眼。
陆訚被裴元看的莫名其妙,一时有些心虚,「怎幺,莫非咱家说错话了?」
裴元看着陆訚,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都督同知白玉要将功折罪,必然急于立功。而陆公公和白玉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到那时候了,莫非两位还要迂腐。你们怎幺可能一无所获?」
陆訚一怔,这才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脑袋。
刚才完全被裴元带入节奏了,居然忘了虚报战功这种大明传统艺能了。
人人都在虚报战功,他要什幺脸?
按照流程,报功的是都督同知白玉,覆核的不就是他监军太监陆訚?
陆訚心情大畅,只觉得通向司礼监秉笔太监的路都向他打开了。
他回过神来,眼巴巴的追问道,「之后又当如何?」
裴元听了这话却一笑,用刀在地上随意一划,把地图搅得混乱。
陆訚一愣,不解道,「千户这是何意?」
裴元慢慢上马,对陆訚道,「若是那时候我还有命在,自然对陆公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訚闻言,立刻明白了裴元的意思。
他诚恳道,「实不相瞒,陆某早就颇为看重裴千户,若是能有什幺能帮上的,陆某绝不推辞。」
要讲条件的时候,裴元也不客气。
「刚才我说的那些东西,对陆公公可还有用?」
陆訚想了想,毫不夸张的认真说道,「对陆某彷佛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