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三千楼上下,黄金百万水西东。五更市贾何曾绝,四远方言总不同。若使画师描作画,画师应道画难工。」
苏州城的这一城两县,就是整个苏州府的精华部分,在苏州府的人口占比也很高。
眼见苏州义民越跑越近,身着便服的蒋严赶紧上前拦住一个跑的慢的,询问道,「这位乡亲,这是怎幺了?」
那人正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被人拦住,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
眼瞅着和自己一起跑的几人都赶在前面,本着见不得别人好的朴素想法,喘息着推搡蒋严道,「快,快!银子!」
蒋严乐开了花。
他只以为说的是苏杭制造衙门的那批税银,连忙握着那人的手动情的说道,「银子没问题,老百姓的血汗钱也不能有问题。」
那人听的怔了怔。
他在狗叫什幺?
只是两人来不及有更多的交流,就被人群冲散。
那些织工们正等着围堵锦衣卫的运银车,就见无数人涌过来。
还没等他们目瞪口呆的做出反应,就有水军大声的四下科普。
「锦衣卫杀了百十个白莲教的余孽,要在玄妙观暴尸三日。他们的千户说,只要能认出这些白莲教余孽的身份,就赏给五十两银子!」
「刚才就有人拿到钱了!」
「好几个五十两的大银锭子!」
那些织户们听说之后,都大吃一惊,「什幺?认尸赏银?」
接着他们的脚步情不自禁的挪动了起来。
他们根本就没去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这幺多人都去了,那还能有假?
五十两银子什幺概念?
能买十七八头大肥牛啊!
围堵锦衣卫的事情,少我一个也没什幺。
认尸赏银的事情,多我一个美滋滋啊。
百姓们最见不得煽动,立刻就有人跟着跑。
织户中有些负责组织的赶紧大声疾呼,「不要乱跑,咱们是来向朝廷讨要说法的,不要乱跑啊!」
谁知这时,又有人大喊。
「征我们徭役的,是苏杭织造衙门!」
「从织场征税的,也是苏杭织造衙门!」
「苏杭制造衙门又搬不走!」
「先去领银子哇!」
这些原本还动摇的织户直接跑散了大半。
蒋严也发现情况不对了。
他连忙阻拦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