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户说说,有什幺卑职能做的吗?」
裴元看着众人慢慢道,「这正是我要和你们通气的原因。」
「咱们想要报复虎贲左卫,就不能留下后患。今天的事情,只能先尽量压下,只把此事当成一次普通的袭击,让虎贲左卫的放松戒备。」
「等他们以为事情过去了,我们再出手。」
司空碎皱着眉头问道,「今晚的事情闹得那幺大,就算普通百姓不知道,对面那些人恐怕也会有消息流传出来吧。这事儿不好压啊。」
裴元道,「无所谓,咱们只要不表态就行。」
「咱们在虎贲左卫的地盘上被袭击了,若是那些人得手也就罢了,如今他们事情失败,虎贲左卫难道就不会心虚吗?」
「只要咱们不表态,虎贲左卫只能收敛,不敢乱说。」
「有这一点时间缓冲,就足够了。」
裴元犹豫了下,觉得事情办完之前,还是得对这些家伙保留一点。
至于事情办完之后……
呵呵,他们那时候就太可信了。
裴元便道,「至于其他的,我也会把事情安排好。」
司空碎见不用立刻对虎贲左卫报复,心头松了口气。
他甚至暗戳戳的觉得,是不是裴狗这家伙已经从暴怒中冷静下来,藉故给自己找台阶下。
事情拖上一阵子,谁还会来较真?
反正等去了淮安,他司空大爷就不伺候了。
裴元看了看天色,感觉离天亮还早。
便对众人吩咐道,「留好值守的人,剩下的回去休息。我看已经出月亮了,这雪应该不会下了,明天咱们暂时先离开这里,往淮安走着。」
「刚才缴获的那些弩箭,都收拾好,回头我另有安排。」
众人听了都不多话,各自躬身告退。
裴元又对陈头铁道,「你留一下,我有事让你去做。」
等众人离开了,裴元对陈头铁低声道,「你等会儿就去找一下孙克定。让他无论如何,要在明天日出之前,给我弄几辆马车过来。」
孙克定最近和那些商人走得很近,问题倒是不大。
若是孙克定不识趣,以后也就到此为止了。
陈头铁应了声,转身要往外走,又回头问,「大人,是装尸体吗?」
裴元没好气道,「装什幺尸体,把这些弩箭带上。」
陈头铁急匆匆的带了几个手下,深夜去找孙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