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敞听了,难得豪气的说道,「咱们的关系可不比外人,裴千户有什幺吩咐,尽管说就是。」
「嗯。」裴元应了一声,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不知道大司马对虎贲左卫有多少了解?」
王敞闻言,先是随口问道,「南京的那个?」
说完又觉得问的多余,直接道,「虎贲左卫现在的指挥使叫做杨麟,这家伙不学无术,实不堪用。好在祖上刮得狠,给他留的底子厚,足够他花天酒地,风流快活的。」
「现在整个虎贲左卫有四百多人吧,大多数都被他拉来扬州做生意了。有些是给赌坊、妓馆当打手,有些则不知道干的什幺没来路的活儿。」
王敞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南京的大多数卫所现在都这样。只不过有的在苏州、有的在杭州,也有在淮安、湖州这些地方的。朝廷现在不用他们,平时也刮不到什幺钱,只能自己寻摸路子了。」
裴元认真的听完,这才图穷匕见,对王敞说道,「我有用到这个虎贲左卫的地方,你能不能用兵部的公文,将他们集合起来,调出城去?」
王敞听到有点纳闷,「这些人干点脏活还有一手,至于别的,只怕不成用吧?」
裴元看着王敞,也不多解释。
一种沉默和压抑,弥散在两人之间。
王敞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不对头。
裴元上来就指名道姓的要虎贲左卫,只怕这件事还有些别的内情在里面啊。
他连忙道,「千户究竟所为何事,还望说清楚啊。不然老夫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裴元看着王敞,直接说道,「确实有点小事。」
不等王敞松口气,裴元又道,「这件事不论对错,不问过程,只看立场。」
裴元的目光直视着王敞。
「你帮不帮我?」
王敞闻言一脸懵逼,什幺叫不论对错,不问过程?
这件事听着就好坑啊。
但是结合到裴元后面那句「只看立场」,又大致明白了,这是裴元想看他的态度了。
做不做?做不做?
王敞脑海中疯狂的思索着,不断地犹豫着,几次想张口,都停顿下来。
好一会儿,才艰难的问道,「真是小事儿?」
裴元坦荡道,「不会有什幺麻烦的,你可以跟着我一块过去坐镇。」
王敞短暂的心安了一下。
接着,恐怖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