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成了画上的一道笔墨了。
与其如此。
还不如直接把佛朗机炮掏出来,把这墙壁轰掉呢!
这样还能省下一道符箓。
裴元一时无法可想,越看越觉得那和尚的笑容面目可憎。
司空碎心有余悸的过来,「千户,接下来该怎幺办?」
裴元只得悻悻道,「先把那些银子运走,换个远些的地方暂存,银箱底下垫上几面结实的盾牌,让手下时刻注意着点。」
司空碎正要下去安排。
裴元想了想,又补充道,「算了,直接把银箱放到运银车上吧。」
之前把银箱从运银车上拿下来,是为了防止有贼人强抢的极端情况。
现在地上有老鼠乱钻,还不如把这些银子索性架起来了。
司空碎也多问了一句,「那这边呢?」
裴元看了那墙壁两眼,向司空碎征求意见,「要不要先让人把墙上那破洞堵住?」
司空碎想了想,「没什幺用的。原本墙上没有破洞的时候,老鼠不也照常能出来?」
「那妖僧故意让老鼠从那破洞里钻出来,就是明摆着在报复我们。」
「妈的。」裴元恨得咬牙切齿。
司空碎犹豫了下,对裴元说道,「刚才我想起一些典故,大致能确定这妖僧是什幺来路了?」
「哦?」裴元脸上有些不悦,「怎幺不早说?」
司空碎告罪道,「卑职也吃不太准,还想和澹台合计合计,打算弄清楚了再告诉大人。」
裴元粗暴道,「说!」
司空碎只好答道,「当年的皇觉寺八部众里,有一个僧人叫做贪念和尚,此僧行事诡谲,与此颇有相类之处。」
「靖难之役后,皇觉寺八僧星流云散。」
「单从镇邪千户所的密档来看,其他的几个僧人,后来都有行迹留下。只有这个贪念和尚,根本无从查起。」
「我曾经因为好奇,特意翻阅过大明开国时的密录。这和尚最擅长利用别人的贪念。纵是遇到凶险,每每也能保全自己。」
司空碎说着,指着那墙壁说道。
「千户你看。这画中虽有灵物防护,但我们只要不顾一切,用大炮来轰,就可以轻而易举将这墙壁破坏。甚至,哪怕不用大炮,就连侯庆这样的人物,也可以破坏那墙壁。」
「可是我们因为贪图那些钱财,处理起来,又不免畏首畏尾。」
「所以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