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眼。
宋春娘显然是刚刚洗沐过,头发半干不干的,裹着宽大厚实的衣服。
这衣服显然是临时披上,随着准备回去解下的,穿的并不工整。
裴元道,「有事,等会儿跟我去趟壁画那边。」
宋春娘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失望之色,「今晚?」
裴元疑惑,「有问题?」
「行吧行吧。」宋春娘懒懒道,转身后又说了声,「等我换身衣服。」
裴元见了宋春娘前后的情绪变化,不由狐疑起来。
接着冷不丁的在她身后问道,「秦凌波在你房里?」
宋春娘回头鄙夷,「你想的真肮脏。」
裴元呵呵,在后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可要警告你,韩千户的手段可不简单,秦凌波的事情她一定会细查的。我都忍着没有再碰,你可别作死。」
宋春娘一脸理直气壮,「我就知道你想到很肮脏,我们两个女子,正正经经的在一起睡睡怎幺了?」
裴元想起当初在秦淮河边河房里见过的一幕,心道看来铁子还没逮着秦凌波乱咬呢,难怪能摆出这样清风霁月的架势。
他们两个都在野心勃勃的打着韩千户主意,当然不想在得手前,在韩千户面前暴露各自的本来面目。
裴元有心捋捋自己和宋春娘以及秦凌波之间的关系,可惜今天不是时候。
裴元等在院外,不一会儿宋春娘才穿了棉甲,带了武器出来。
她瞧了裴元两眼,语带调侃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偷看。」
这话让裴元情不自禁的想起某个寒冷的深夜,宋春娘在自己房间里偷偷换衣服的情景。
裴元记得当时宋春娘好像冷的打了个寒噤来着。
然后记起那微颤的柔软。
「可以吗?」裴元一边走,一边笑着征求意见。
「晚了。」
宋春娘拿着绣春刀,抱着膀子跟着往外走。
「下次呗,先提前问好。」裴元有一句没一句的撩着。
宋春娘没有答话,似乎对裴元这可有可无态度,有些不爽。
两人到了贪念和尚所在的院外,这里果然已经换上了陈头铁和程雷响麾下的亲卫。
这些人都是和裴元一起去苏州知府衙门办过事的,裴元对他们的印象很好。
等这趟差事办完,回了南京,裴元会仔细查看下这些人的档案。
若是没问题的话,裴元就打算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