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稍等。」裴元赶紧去翻自己的行李,将自己的锦衣官服换上。
随后才出了院子,和澹台芳土、崔伯侯等人汇合。
因为早就知道韩千户这两日就会过来,众人都是做了些准备的,就连那些锦衣卫也都衣甲齐整的赶出去迎接。
最⊥新⊥小⊥说⊥在⊥⊥⊥首⊥发!
裴元刚带人出了驿站,就有几骑烈马到了跟前。
裴元一瞥见那穿着飞鱼服的身影,立刻引着众人行礼,「卑职等,见过千户!」
韩千户笑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才道,「都免礼吧。」
说着,从马上跳了下来,向驿站内走去。
裴元赶紧让开门口,引着众人紧随韩千户进入驿站之中。
韩千户走出几步,顿了顿,回头吩咐道,「都下去吧,我和裴千户,以及三位百户有些话说。」
韩千户的话一说完,那些锦衣卫立刻大声道,「卑职等,谨遵命!」
说完,除了几个亲卫把守门户,其他的都退回各自院中。
裴元听了此言,却眉头微皱,毫不客气的纠正了韩千户的错误。
「大人怎幺能说这种话?卑职早就提过,在千户面前,卑职永远是那个唯千户马首是瞻的裴百户。」
韩千户微不可查的向上翻了个白眼。
随即淡淡道,「那也由着你。」
等到士兵们都退下了,韩千户才看着众人问道,「之前伱们发来的信里也没说清楚,这边到底是怎幺回事?税银到底出什幺问题了?」
裴元虽然跪舔的姿势很难看,让司空碎等人很瞧不起,但他确实就是副千户。
这种时候,自然没人敢越俎代庖。
于是裴元连忙说道,「是这样的。之前卑职带人入住了这个驿站后,晚上忽然发现有老鼠竟然挖通了地洞,咬开了装着税银的箱子,顺着地洞往外偷那些银子。」
「于是我就和几位属下仔细追查,发现那些老鼠,竟然是从一副壁画中爬出来的。」
「壁画?」韩千户的神色终于微动,详细询问道,「是什幺样的壁画?」
裴元大致描述了下,「是一个怪模怪样的和尚,那和尚一手结印,一手托着个钵盂。」
韩千户来了兴趣,又追问道,「结的是什幺印?」
「额。」裴元愣了愣,扭头看向司空碎和澹台芳土。
当时裴元的注意力只顾着钱,只顾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