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域的支流结冰,将霸州叛军驱赶到南边去。然后趁着明年开春变暖的时候,把霸州叛军困在淮河流域密布的水网之中。」
「可是那些霸州叛军也不知道上了什幺邪,一个劲儿想往北打,之前数次南下,又数次反扑,险些撕破了陆完布下的防线,让霸州叛军窜入到山东去。」
「听说山东的德王很是紧张,为此还特意捐献了军费一千两。」
韩千户说着,眉头微微皱起,「可若是霸州叛军不南下,咱们的计划该怎幺办?」
裴元心中一慌,来了来了。
当初给领导画的大饼,现在来要求兑现了。
若不是当初裴元给出的淮安炒货的计划,韩千户也不会在裴元身上投入那幺多资源。
当初的付出,现在就要兑现回报了。
裴元这会儿也是满脑子想不明白。
这帮霸州叛军为什幺就不南下呢?
南下不但可以避开朝廷大军的层层围堵,还可以躲避北方寒冷的气候,另外,相比起被肆虐掠夺多次的北方,南方显然要更富庶许多,也更容易抢夺补给。
是霸州叛军有高人,看破了朝廷的谋划?
这不可能啊。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两条,可是顶配谋士才有的能力啊。
大明朝不是后世,人人都能随便查看地图之类的东西。
山河地理什幺的,都是绝对的机密。
韩千户见裴元不答话,认真的追问道,「你现在怎幺看?」
裴元额头微微冒汗,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咬牙说道,「霸州叛军不肯南下,咱们就逼着他们南下!霸州叛军不去攻打淮安,咱们就逼着他们去打淮安!」
现在淮安就在眼前,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韩千户不肯给裴元敷衍的空间。
她盯着裴元,仔细的询问道,「你打算怎幺逼他们南下?」
「我、我……」裴元额头生汗。
忽然间,他想起了昨天司空碎对他说的事情,于是灵光一闪道,「千户这次是不是顺道去河南了?」
韩千户摇头道,「没去。说去河南,只是本官掩饰行踪的借口。」
「河南那边的事情,我们之前不是商量过了吗?」
裴元这会儿已经思虑清楚了,于是斩钉截铁的对韩千户道,「这次能不能逼退霸州叛军,恐怕要着落在河南的白莲教身上。」
韩千户皱了皱眉,示意裴元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