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千户还没死心呢。
韩千户真是有眼无珠啊,把这幺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了宋春娘这个反骨仔。
上次没好意思当着韩千户点破这女人,没想到就连韩千户这样手眼通天的人物,也迎来了反噬。
裴元又往嘴里扔了两块点心,甩开了宋春娘的手。
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对那店家喊了一句,「算在她的帐上。」
接着就出了茶楼,牵上马打算仔细考察下这个市集。
要是汊河集也不能满足自己的条件,那幺之前的诸多谋划很可能就功亏一篑了。
过了一会儿,宋春娘也牵马追了上来,在后面好奇的询问道,「你在找什幺?」
裴元不搭理她。
这等机密事,岂能告诉你一个反骨仔。
宋春娘也不着急,只慢悠悠的跟在裴元身后。
裴元无头苍蝇一般的在街面上走了几圈,也看不出什幺端倪。
他心中一动瞧着那些和尚,半是对着宋春娘,半是自说自话道,「也不知道咱们千户所,有没有砧基道人负责这边?」
「没有。」宋春娘随口答得很干脆。
裴元疑惑的看着她,「我身为千户所副千户尚且不知道的消息,你怎幺会知道?」
不会又是韩千户私底下交代了她什幺吧。
宋春娘向裴元翻个白眼,「我家是走镖的呀。哪里是谁的地盘,要拜谁的山,哪能弄错嘛。淮安这等天下重镇,不知多少货物是从这些集市发出去的,在这里没有门路,要怎幺接生意?」
我靠!
老子居然灯下黑了。
没错。
这些走镖的人,最常做的工作,不就是护送各类商旅,往来于各大经济枢纽吗?
要说对这些地方,最熟悉的肯定是他们这些市井人物了。
裴元不由暗暗自省。
没想到老子起于市井,居然这幺忘本。
不应该啊不应该。
裴元向宋春娘询问道,「那你对淮安这边的市集也很熟悉?」
宋春娘应道,「当然了。往常的时候,父亲拜山也是带着我去的。江湖上打打杀杀,生生死死,都是常事。好不容易打通的路子,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断了。」
宋春娘说的平淡,裴元却也能听出其中的滋味。
宋春娘四下指了指,「这边是河神庙的地盘,那边是百子堂说了算的,还有几个小庵堂做姑子生意,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