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挑了挑眉,笑而不语,眼角却都透着得意。
裴元看着她浪成这个样子,显然是说到了让她得意的事情。
裴元快速地思索着宋春娘的成名战绩,脑海中立刻锁定了那个目标,忍不住脱口而出道,「那个巡城御史的女儿……」
宋春娘憋在心里暗爽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能拿出来和人炫耀了。
她一擡手,眉飞色舞道,「有酒吗?」
不是,这踏马的,荒郊野外老子去哪儿给你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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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娘已经忍不住谈兴了,直接提议道,「去汊河集,那边近一些。」
裴元连忙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可把那女人得罪坏了,还不知道她是怎幺打算的。」
宋春娘不以为意道,「就那点事儿?」
裴元翻了个白眼,「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宋春娘要是真不当事儿,何至于还替韩千户留着。
不过,裴元倒也老老实实的,把杀了三元宫数十弟子的事情说了。
宋春娘听了,也明白裴元的顾虑了,她想了想,语气平淡道,「问题也不大,江湖是最讲究现实的地方。三元宫实力大损,就会被人觊觎,一天两天也就罢了。时间长了,呵呵。」
宋春娘虽然也是江湖出身,这会儿的话却说道很刻薄。
「若是等大人实掌了北地的砧基道人,说不定连我这个总旗,也有尝尝她玉真子滋味的时候。」
裴元没理会宋春娘的幻想,而是问道,「那我和她的恩怨,有没有办法消弭?」
「恩怨?」宋春娘笑了一声,「江湖哪有恩怨?今天尚且不知死在谁的手里,谁还会在意昨天的情仇?」
接着,话语间,也有些感叹。
「大多数江湖人,说不定一生只能见一次面。」
「江湖嘛,只有相忘。」
「恩怨?哈!」
裴元听着宋春娘的话,心中也不免怅怅。
仔细想来,如果不是当初离开济宁的时候,自己贼心不死的标记了宋春娘,恐怕自己和她在这茫茫人海,也没有再相见的可能吧。
至于标记的原因嘛,还是因为当时宋春娘那喜欢撩人的性子,给刚出京城的淳朴少年·裴的冲击特别大,因此才念念不忘。
裴元还记得,当时一行人在破庙里打水洗漱的时候,就忍不住去偷看宋春娘。
记得她的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