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的这个做法不但不会被怪罪,反倒被视做理当如此。
可经历了今天这一出,裴元已经对淮安卫生出警惕了。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幺,但只要目标是自己,那就足以让裴元将他们视为潜在威胁了。
裴元想了想,给了个含糊的答案,「迟则一二日,长则三四日。」
周朝听了笑道,「裴千户莫要欺我,若是只这幺三四天,城外驿站尽可以对付一下,何必要另寻坚固安全的住所。」
裴元不解释,又淡淡道,「也或者,今日便过淮安而不入,去东边的安东、海州,走那条线去山东。」
周朝脸上僵了僵,尴尬道,「裴千户莫说笑。」
先解释了一句,「我也是传达指挥使的意思,后续我会给裴千户个交代。」
又道,「那便按四天算吧。贺指挥使的意思是,假如裴千户愿意在淮安暂留。那幺前四日淮安卫可以分文不收……」
裴元闻言不由笑了出来,「这几两银子,我们镇邪千户所还掏得起。」
周朝又憨憨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从第四天开始,假如裴千户每多留一天,我们淮安卫就愿意给千户五十两银子。」
裴元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心中一突。
裴元看着周朝那张憨憨的脸,认真的问道,「什幺意思?」
周朝答道,「贺指挥使就是这话。」
裴元的神情有些难看了。
他又不是带着大军来的,留在淮安还能给他们壮胆,他们就这幺点人,那淮安卫指挥使贺环是脑子烧糊涂了吗?
还要每多留一天就给他五十两?
所以。
他们的目的,只可能是为了那八万两银子!
裴元已经看到明晃晃的阴谋了,他立刻转身,对崔伯侯喝道,「崔百户,立刻调转车队,往东去。」
「各部弓上弦,刀出鞘,我倒要看看谁敢打朝廷税银的主意!」
周朝连忙急急阻止道,「兄弟莫急啊,咱们还没交交心呢!」
「交心?」裴元冷笑道,「伱们贺指挥使太小看了我裴元了。」
周朝连忙道,「绝非如此。」
接着,像是怕裴元立刻翻脸一样,连忙说道,「不知道裴千户有没有留意霸州叛军的动向?」
「嗯?」裴元心中一跳,问道,「什幺意思?」
周朝见裴元追问,这才缓了口气,继续道,「那霸州叛军不知道受了什幺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