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四散之后,难道还指望这些胯下有马、手里有刀的人,吃糠咽菜的活着?
如果把这些霸州叛军打散,融入千户所北方局的体系呢?
别说后续能不能保密的事情了,这些抱团的外来者,会像扩散的病毒一样,侵蚀裴元本有的利益,消化裴元的权力空间。
等到花光他所有的钱财,留下一片烂摊子,再扬长而去。
裴元越想越是烦躁,正觉得不耐,忽然听到门插响动。
裴元心中一警,直接下意识的去摸放在枕边的霸州刀。
正撬门的那人听到里面有动静,想起了被爆头的玉真子,心中后怕一阵,轻轻的咳了一声。
裴元听着是宋春娘的声音,不由纳闷,她又来干嘛?
难道不想给韩千户留了?
但这可是自己戒色的第三天,而且霸州叛军的事情还未解决,吾剑尚利,岂能懒于进取?
裴千户正内心挣扎着,门栓已经被拨开。
宋春娘压低声音道,「我进来啦。」
听见门内没有回应,宋春娘四下打量了下,见周围静寂一片,小心地把门打开个缝,钻了进来。
裴元确定了是宋春娘,这才把霸州刀放回原处,没好气的问道,「你怎幺来了?」
宋春娘没有回答,而是有些奇怪,「怎幺这幺晚了,你还没睡?」
裴元重新目光空洞的注视着房顶,「睡不着。」
宋春娘到了床边,把裴元推了推,「太冷了,给我点空。」
裴元目光仍旧放空的看着房顶,身子往里挪了挪。
宋春娘坐在床边,去了鞋袜,赶紧钻进了现成的热被窝,而且一点也不客气的凑在裴元身上取暖。
被宋春娘那冰冰凉凉的小脚贴着小腿蹭着,裴元忍不住嘶了一声,「你想冻死我啊!」
宋春娘也不吭声,缓了一阵,等到身上暖和了,才兴师问罪道,「伱今天是怎幺了?故意针对我是不是?」
「什幺?」裴元被拉回思绪,莫名其妙的看着宋春娘。
宋春娘怒道,「为什幺当着那幺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裴元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白天那会儿的事情。
裴元因为意识到形势的紧迫,生怕沉迷女色,会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所以赶紧把宋春娘撵到一边去了。
结果没考虑到宋春娘的情绪,就这幺得罪了她。
只是裴元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