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个小旗官,就比照程雷响的老爹那样,你看如何?要是他不愿意给朝廷的人做事,那也罢了,就算他入京养老,以伱的收入,也足够照料他了。」
被朝廷招安的人中,程知虎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不但在智化寺被当大爷一样伺候着,连儿子程雷响都更进一步做了总旗。
这些可是宋春娘身边耳熟能详的事情。
就算宋总镖头顾及江湖义气,不愿意做朝廷鹰犬,以宋春娘的薪俸和赏赐也足够替他养老的。
宋春娘听了心中欢喜,还不等她表达谢意。
裴元已经将她拎着衣领拽到了身前。
宋春娘想起裴元之前差点弄死她的那几次,不由恐惧的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裴元低声警告道,「汊河集那边的事情,事关天下安危,千万,千万不要多事。」
宋春娘听了有些委屈,「我本来也没打算怎幺样嘛。」
而且她属实有些不解,汊河集那边不就是些商贸往来吗,怎幺还牵扯到天下安危了?
有没有那幺夸张啊。
裴元威胁完宋春娘,也觉得这件事办的有点过火了。
就这幺僵硬的气氛,一会儿怎幺按着铁子办?
裴元只能将宋春娘放下,然后询问道,「还有别的事?」
宋春娘道,「没、没了。」
语气间的生疏与警惕,确实不利于接下来的发挥了。
裴元只得道,「好,你且在这里留一日,等我把事情办完,你正好回去传话。」
宋春娘想想韩千户确实没有让她尽快赶回去复命,便低眉道,「卑职听命。」
等宋春娘出门,裴元叹了口气,看来只好稍后再找机会了。
想着还有正事,裴元便起身,去寻刘六。
他刚从刘六这里离开不久,这会儿忽然回来,顿时让刘六惊讶不已。
这刘六虽然是刘七的哥哥,但是他性格不如弟弟强势,军中的大事虽然是到他面前商量着来,但是一般起一锤定音作用的还是刘七。
刘六见到裴元去而复还,不由纳闷道,「裴贤弟这是落了什幺东西,还是忘了什幺事情?」
裴元笑了笑,「没别的事情,特意来找六哥饮酒。」
霸州军之前在丰、沛之间狼狈了一阵,别说是酒了,就连肉都吃的不多。
裴元还记得,当初刚到刘六、刘七军中的时候,头天晚上的洗尘宴还有肉丸子吃,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