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可以留意一下。一个是边军的江彬,一个是京军的许泰,只要让这两人听到风声,就足够了。」
这两人极为勇猛,会在战后论功的时候,被朱厚照收为义子,还改姓朱。
之后许泰领敢勇营,江彬领神威营,组建了朱厚照最核心的嫡系武装。
想要直达天听,有什幺比这两人更好的渠道?
再加上这两人一属京军、一属边军,又都在陆完麾下做事,甚至还是朱厚照的义子,他们说给天子的话,就显得很真实。
王敞听闻直接松了口气,甚至连怀疑和解释的过程都没有。
他向裴元询问道,「不知千户还有什幺要补充的吗?」
裴元想了想,认真说道,「还要补上最重要的一点,就能形成闭环了。」
王敞已经被裴元带动思路了,一边思索着一遍求教,「哪一点?」
裴元说道,「你。」
「我?」王敞有些懵逼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他的事。
王敞茫然的问道,「我怎幺了?」
裴元看着王敞,无情的揭破一个事实,「因为你才是现在事实上的阉党领袖啊。」
王敞听到这里,身子一晃,整个人都恍惚了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去!真的是这样啊!
果然是冤枉陆完的人,才知道陆完有多无辜。
他擦了擦汗,回道,「卑职知道该怎幺做了。」
裴元见那边围着火热闹的指挥使们开始频频向这边张望,便对王敞道,「先到这儿吧,明天咱们就分道扬镳了,我先去见见谷公公。若是计划有什幺变动,我会让陈头铁或者程雷响通知伱。」
王敞这些日子和裴元交流的不少,对未来的计划也大致有数,「好。淮安府隶属南直,十余万贼军过境,又有二十余万朝廷的兵马驻扎在这里,我这个南京兵部尚书还是有资格过问的。一时半会儿,我也不会离开徐州。」
两人便回了营火那边。
离得最近的杭州前卫指挥使徐丰,热情的递过来一小碟羊肉,「刚片下来的烤羊肉,还没凉。」
裴元忙不迭的接过道谢。
徐丰开玩笑似得的低声询问道,「裴千户是锦衣卫的人,和南大司马巴结不着啊,去了那幺久,莫非又有什幺好处?」
裴元随口道,「厂卫一体嘛。」
裴元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拿起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