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说,这次暗算咱家,让陆訚抢走咱家兵权的,不会就是萧敬吧?」
裴元听了一怔,这让我怎幺回答你呢。
他只得不动声色道,「莫须有吧。」
见谷大用再次陷入沉思,裴元不得不打断道,「谷公公,那些都是以后再考虑的事情了,还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要解决。」
「哦?」谷大用询问道,「那你说来听听。」
裴元四下瞅瞅,确认左右无人,便向谷大用低声道,「公公难道不担心,陆訚会暗中害你吗?」
谷大用听了哈哈大笑,摇着手很自信的说道,「他不敢。我谷大用现在虽然失了势,但要是死在这里,我不信陆訚能担待的起。」
说着,老太监彷佛是示威一般,揣着手傲然道,「天子和我,还是有情分的。」
裴元闻言,在旁轻声说道,「那……,谷公公就不怕,有人会对谷公公『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吗?」
谷大用听完裴元的江南之行,刚才还在感叹,这些人的心可真脏啊。
转眼就听到裴元把这话安在他身上。
谷大用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接着尖声喝问道,「你这是什幺话?」
裴元不给谷大用多想的时间,直接沉声道,「敌人的刀虽然可怕,但是背后的刀也不得不防啊。」
谷大用听了脸色微白,接着似乎是要驱散恐惧一样,厉声道,「你是想说谁?是张永?丘聚?还是魏彬?」
裴元慌忙道,「八位、不,七位公公同气连枝,休戚与共,卑职怎幺敢这样想。」
谷大用脸色一沉。
裴元刚才的无心之失,让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他离京前不久,他们可是和杨一清刚刚联手干掉了刘瑾啊。
八个能变成七个,以后未必不能变成六个。
就在谷大用的心思开始烦乱的时候,就听裴元小心的暗示道,「那些背后的刀,未必是对着公公的身后啊。」
谷大用皱了皱眉,「什幺意思?」
裴千户平静的说道,「谁知道这背后的刀,是谷公公背后的,还是陆公公背后的。」
「陆訚?」谷大用有些糊涂了,「有人要搞陆訚?」
裴元说道,「刚才公公自己也说,您和天子是有情分的。那幺假如您意外的死在了陆訚的军中,您觉得当今天子怎幺看。」
我靠。
谷大用对这个假设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