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立刻给出了有力的证据,「不然卑职远在淮安,怎幺能在公公如此危急的时候,及时赶来这里?」
谷大用想了想。
是挺危急的。
裴元来的也很及时。
「嗯?」
谷大用正要细细思索是裴元先来的,还是危机先来的,就被裴元的话,再次打断。
「公公。卑职有点不成熟的肺腑之言,想说给公公听。」
谷大用见裴元这般说,立刻道,「哦。那你说来,给咱家听听。」
裴元正色道,「卑职以为,要正确的认识一个人,不该只看他的言行,而是应该看他是怎幺做的。」
「孙克定之事,卑职愿为公公试言之。」
谷大用勉强压下对孙克定的不满,听裴元说道。
「敢问公公,自从被剥夺了军权,时至今日,公公可曾恢复提督军务的职衔,可有上命让公公重新督办西厂?」
谷大用怏怏道,「自然没有。」
裴元立刻道,「可是孙克定回来了。而且孙克定带着卑职,带着锦衣卫,带着卑职收拢的江湖人物回来了。」
谷大用默默无言。
裴元又道,「公公解除兵权时,身边都是知交宿将,心腹旧部。如今在城隍庙中勉强寄居,只有僮仆数人,守卫寥寥。然而却强敌环伺,甚于虎狼。」
「可是孙克定回来了。」
「若孙克定真是贪生怕死,趋炎附势之辈,哪有已经逃走后,见到处境越发险恶,还再回来的道理?这完全说不通嘛。」
见谷大用动容,裴元又遗憾道。
「别人不理解他也就罢了,但公公若是不能理解他,只怕会让天下人扼腕叹息啊。」
「这?」谷大用还有最后一分疑虑,「那他也不该不告而别啊,哪怕和我说一声,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误会。」
裴元又长叹一声,「公公,他是个读书人啊,还是个有进士功名的读书人。」
「他可以舍下脸面,来我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外人面前苦苦哀求。可又怎幺肯让自己在意的人,见到他狼狈的一面。」
「孙克定能忍辱负重,哭来援兵,公公也该体恤他的颜面才是。」
谷大用这下真的感动了,「想不到,想不到孙克定竟然如此忠诚,我要亲自去见见他。」
裴元还没和孙克定对好词儿呢,当然不能让两人见面。
于是连忙阻止道,「公公莫急,等会儿路上自然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