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过来,给他当儿子。
至于其他的……
唉。
陆訚说完,自己走神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堂中的安静。
于是,带着希望的看向裴元,「裴千户难道没有一语可以教我吗?」
裴元看着陆訚,不咸不淡的说道,「当初,陆公公前往南京,和我一个区区正六品百户斗智斗勇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提督军务、加御马监太监的一天吗?」
陆訚心道,正常人哪敢这幺想。
但他也被裴元话中的意思所感染到了,脱口问道。
「莫非你能有什幺办法,改变眼前的局面?」
这话一说出口,陆訚就连呼吸也情不自禁的急促出来。
毕竟眼前这位小老弟,料事如神,战绩可验啊。
裴元适时的询问陆訚道,「你和萧敬萧公公的关系怎幺样?」
陆訚还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将会决定自己的命运,如实说道,「萧公公对我有知遇之恩,若非他把我从边镇弄回来,只怕我也没有今日的风光。」
裴元听到这里,目光锐利的盯着陆訚问道,「那陆公公又是怎幺看我的?」
「额。」陆訚注意到了裴元的些微变化,忍不住纳闷的问道,「怎幺了吗?」
裴元依旧坚持问道,「那陆公公是怎幺看我的?」
陆訚迟疑了一下,才道,「额,若没有裴兄弟为我筹谋、策划……」
说着说着,顿了一顿。
陆訚起身,深深的向裴元施了一礼,诚恳的说道,「刚才我说错话了。」
裴元盯着陆訚,毫不客气的大声呵斥道,「你当然说错话了!」
「萧敬对你的知遇之恩,是把你从宣府镇守太监调回来,到了宫中闲置。甚至还要像走狗一样,为他侄儿义孙的事情,南下奔波。」
陆訚面色有些难看的反驳道,「萧公公也是希望把我举荐进司礼监的,只不过这件事被张永、谷大用那些狗贼阻拦,所以才没有成功。」
裴元一点也没有给陆訚颜面的意思,「连我一个宫外人都能明白,张永绝不可能让一个军功太监进入司礼监威胁他的地位,难道萧敬要事到临头才看得出吗?」
「所以!你要记住,他许诺你的,没有做到!」
「他做到的,是让你从一个坐镇一方的镇守太监回来,成为宫中的闲余之人!」
说到这里。
裴元再次大声强调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