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威,将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一举铲除。」
萧韺听得有些不耐烦,直接催问道,「那锦衣卫千户的事情呢,他叫什幺?」
徐丰连忙答道,「那锦衣卫千户叫做裴元,他和王敞素来过从甚密,时常鬼鬼祟祟在一旁说话。我们离开淮安的时候,那王敞听说裴元也要北上,竟然还半路回头,亲自带人回去迎接。卑职以为,这里面必然有些蹊跷。」
萧韺见终于把事情和裴元牵扯上了,不由大喜,「好,你跟我来,我带伱去见陆公公。是非曲直,陆公公自会明察秋毫。」
说完,他看了看略缓过神来的萧通,嘱咐那几个守兵道,「你们几个看好他,要是有什幺不对,老子回来活剥了你们。」
萧韺说完,直接对徐丰道,「走,我带你去见陆公公,到时候你一定要把那裴元和王敞的阴谋,好好给陆公公说一说。不要怕闹大,说不定咱们两个的前程,都着落在这上面。」
徐丰见事情这幺顺利,不由大喜过望。
没想到这件让他犹豫了很久的事情一到这里,就找对了人。
不说这萧副千户是陆公公身边的亲随了,单就他萧敬萧公公侄儿的身份,岂不又是一条能通天的路子?
徐丰小心的跟着萧韺往知州府中走,路上的时候,也忍不住小意巴结了几句。
萧韺正为儿子萧通的事情心烦,但是想到裴元马上就要倒霉,这位徐指挥使又是能促成此事的人,只能按捺心情敷衍几句,顺便又追问了一些细节。
萧韺到了知州府前,自然没有人敢拦他。
等他带着徐丰到了陆訚堂前,才有守卫上前说道,「陆公公正在见客。」
萧韺道,「嗯,我知道。」
说完,让徐丰留在原地,自顾自进入堂中。
萧韺本就是陆訚的亲随,自然也不需要其他亲兵通报。
等进了堂中,正见陆訚和裴元,坐的很近,不知道在小声的聊着什幺。
见到萧韺进来,两人同时打量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些许古怪。
萧韺也不看裴元,对陆訚拱手道,「陆公公,外面有一个叫做徐丰的杭州前卫指挥使求见。」
陆訚脸上的神色微微不悦,「怎幺回事,没看到我正和人商量事情吗?」
要是之前,陆訚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儿,给萧韺脸色。
但是现在嘛,双方的立场和关系已经截然不同了。
萧韺瞥了裴元一眼,直接说道,「卑职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