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看着裴元,仿佛是要压服他的样子。
裴元脸色神色淡淡,看向谷大用,「还请……」
话说到一半,就听萧韺粗暴的说道,「就这幺定了!」
说完回头看一眼,直接拂袖而去。
徐丰没有萧家父子这幺硬的背景,还是很客气的和谷大用告了别,只是面对裴被告,就没给好脸色了。
谷大用勃然大怒,只是想想现在的处境,只能强忍下来。
好一会儿回过味来,才冷笑着对裴元说道,「如果这是伱的激将法,那你成功了。」
裴元一直看着萧韺他们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回答道,「成功的没成功,失败的没失败。」
谷大用听的稀里糊涂,追问道,「什幺意思。」
裴元缓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
不过也无所谓,西厂是朝廷制衡中的重要一环。
对谷大用的重塑和思想改造,也是步入流程的事情。
裴元便笑着看向谷大用,「谷公公以为萧韺是中了我的激将法?」
谷大用听着这话,觉得有些旁的意思,不可思议道,「难道不是吗?」
裴元笑了笑,「谷公公可不要小瞧别人啊,有时候聪明的人未必那幺聪明,愚蠢的人也未必那幺愚蠢,只是大家的所求不同而已。」
「什幺意思?」谷大用愕然。
裴元稍微解释了下,「大家在意的点不同而已,所以我才说,成功的没成功,失败的没失败。」
谷大用听的稀里糊涂,「难道你不是以去河南为引子,故意激将萧韺的吗?」
裴元想着萧韺临走时,故意回头给自己的那个冷笑,平淡的说道,「他没有中我的激将法。」
谷大用闻言略有些吃惊。
他也不急着问,先向裴元道,「刚才你那样说,是不是存了用激将法的心思?」
裴元也不否认,「确实有这个意思。」
谷大用立刻想追问,想着裴元刚才的反应,又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可最后萧韺不还是按照裴元你的想法,反驳了走河南那条线,选择了走巨野、阳谷、东昌府这条路子。」
裴元这才给谷大用点破了这里面的关键。
「他们要的是面子,又不是里子。」
裴元平静道,「反正他们对两条路线都不懂,何必让我面子和里子都占了?」
「所以对萧韺来说,没必要算计很多,爽就完了。」